爷,我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不过,你们得先经过我的考验,我才会告诉你们!”
那她岂不是还得耗费时间在考验身上,那她半年的性命可怎么办才好,还有那半月一次的糕点,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站在萧鹤然身后的少女,扒拉下来他的胳膊,从他的肩头看向祝老,“祝爷爷,您看起来挺和善的,我们能直接给钱交换信息吗,他很有钱的!可以不要什么考验吗?我们赶时间。”
祝老傲娇地仰起头,“那你说说拿多少钱可以换你们那玉佩的信息?哼~”
江岁岁:“你怎么知道我们有玉佩?刚刚明明是背对你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玉佩的信息,你究竟是谁?”
白发老者:“祝延。”
他的话音一落,萧鹤然眼睛瞪大,双手抱拳,又想着行礼,却被江岁岁拦住。
江岁岁:“祝延?祝爷爷难道你很有名?就算你是天下第一厉害的人,那你也不能偷看啊,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么多信息?”
萧鹤然侧身在江岁岁耳边低语,“祝老很厉害,我们能否出去就看他的意思了?”
江岁岁答复他,“那他再厉害,也不能偷看啊!”,看似在萧鹤然耳边低语,实则说给祝延听,眼睛一直盯着他,眼底满是挑衅。
祝延现在丝毫没了方才的儒雅,“你个小丫头,果真和那丫头一个样,一天到晚尽惹我生气,谁偷看你们,我是那种人嘛!”
“偷看!偷看!偷看!”桑桑飞过来,在窗口说了几句话,窗外的苍泉喘着气跑过来,“桑桑,别飞了,我跑…跑不动了!唉,等等我!”
江岁岁一听桑桑这话,笑了,“你看桑桑都说你偷看了,你还狡辩,哼~”冲着他做了做鬼脸,继续躲在萧鹤然身后。
“你个死丫头!还敢嘲笑我!看我不打你,气死我了!”说着,祝延转身去找他的鸡毛掸子,拿在手上就朝着萧鹤然身后打去。
只是那一棍始终没有落下,他的手腕被萧鹤然捏住。
“祝老,请恕晚辈失礼了!她是我的夫人,性格顽劣,您多担待些,她也并没有恶意!”萧鹤然轻轻推开他的手臂,又做抱拳行礼状。
“萧鹤然,没想到啊,你平时一张冷脸,也会这样帮我说话!等我们出去了我多做点吃的犒劳你!”江岁岁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小声絮叨着。
萧鹤然反手揉了揉她的头,眼神柔和了许多。
祝延放下了手中的鸡毛掸子,看着窗户外互相嬉闹的一人一鸟,那张慈爱的脸瞬间僵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无光,“小子,你的性格倒是和她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