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指谁?”
祝延得意地摸摸胡须小辫儿:“你喊我一声祝爷爷我就告诉你!”
萧鹤然沉默,难以启齿。
白发老者绕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脸:“你是觉得我担不起你这一声爷爷吗?”
“晚辈没有!”
看着祝延那一幅期待的眼神,“祝爷爷!”
“欸!对咯,她啊,就是你娘!”
“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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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
一男子直直躺在岸边,水一圈圈得划过他的指尖,也有胆子大一点的小鱼儿,跳进他的手中,亲吻着他的手掌。
男子的手指动了动,似乎被这鱼儿的动静弄的不舒服。
他的佛头青素面外袍敞开,另一只手腕和另外一个人绑在一起,手腕上的那根绳子显然就是他的腰带。
似乎是那鱼儿太过于活跃,在他的手指间穿梭,也许是太过欢快,从一只鱼儿变成了三五条,在他的手掌间嬉戏,打闹着。
不过,那鱼儿的颜色却不是很常见,它们的头部呈橙色,尾巴却是蓝色,整个身体由橙色向蓝色渐变,好生特别。
这里的天空一片碧蓝,一朵云也看不见,阳光那么耀眼,并没有很热,照耀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水很清,里面的鱼五彩斑斓,只是他手上的这种蓝尾几乎不见几条。
天空中飞着一群白色的鸟,那些鸟的羽毛也不寻常,只有展翅高飞的时候,它们那羽尖的红色才会显现出来,它们飞翔在空中,呈现一副美丽的画卷。
那些鸟从高空中俯飞向下,对准水里的鱼就是一啄,溅起阵阵水花…
只留下一只,它飞了一圈又一圈,就只剩下它一个还没填饱肚子,正要将就的时候,在男子手中嬉戏的蓝尾鱼,吸引了它的注意,俯身冲刺,直接啄向他的手掌…
“啊!!!”
男子痛着喊了出来,鸟飞了,鱼跑了,牵扯着他身边的人也呢喃着…
男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低声咒骂,“什么鬼鸟,人手也吃啊!我还没死呢!”
不过,很快他便不在意手掌的疼痛,注意力被旁边的人吸引过去。
急忙用另外一只手撑起身子,解开两人之间的枷锁,系在腰间,查看她肩上和手臂上的伤口…
那伤口很狰狞,他们昏迷了这么久,依旧渗着血,撕开已经被撕碎的布条,整个手臂及肩膀处都肿胀起来,血也顺着她的指尖留下,泥土中也是一片暗红色…
他弯腰抱起她朝着一旁的树林走去。
她的血顺着手臂,一滴一滴往下,脸上也很苍白,嘴唇简直一丝血色都没有,整个人一动不动,呼吸声也很微软。
要不是男子抱着她,动作幅度有些大,牵动了她的伤口,让她浅浅皱眉,不然都要怀疑她是否活着了!
他看着她那皱起的眉头,轻轻地将她放在草地上,紧接着脱下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她的身上,又从怀中掏出几瓶白瓷瓶。
打开瓷瓶,查看伤口,颤抖着倒入白色粉末,等待着药粉和血液融为一体,最后凝结。
他开始在身上摸索着,查看有没有可以包裹的东西,手上下翻找着…
他明明记得背着主上带了很多药出来的呀,包扎的布条更是藏了两卷,怎么现在只有药丸了,难道布条在掉落山崖的时候丢失了?
那么只有这个办法了。
男子站起身,拾起自己的剑,对着里衣就是一刀,扔下剑,轻轻松松地撕开了几条白布,一脸严肃地走向地上的人。
看似一脸严肃,但是他的动作很轻柔,在布条上又撒了一层白色粉末,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