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江小姐必定和您一个马车啊,毕竟她得解开玉佩秘密不是?我可以和愔司在前面当马夫!让他们三个一辆马车就行了…”路白自信开口。
这话仿佛说进了萧鹤然的心里,他心中暗爽,“是的,玉佩,以后喊岁岁为夫人!毕竟不在摄政王府,叫江小姐影响不好,好好表现!”
“是!”
路白听到了萧鹤然的话,觉得他已经可以胜任亚渊的工作了…
他走向夕止,盛沐泽和云韵三人,请她们上了马车,接着走向愔司身边。
看着她煞白的脸,“要是不舒服就和主上请假,娘们唧唧的!能行就跟着我一起去赶马车。”
愔司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径直走向了盛沐泽他们的那辆马车。
路白看着她的方向,急了,“娘娘腔,你是在江…夫人身边伺候的的,你得和我一辆马车!”
听了这话,愔司走向了后面的那一辆马车,站在一旁等候着。
江岁岁和萧鹤然一起走上了马车。
厚厚的帘子放下,挡住了外面的严寒,马车内的温度随着小炉子的点燃而升高,穿的有些多的少女,脸色从粉嫩变得通红。
马车的外观给人感觉不大,但里面装的东西确实挺多,两人坐进去也没觉得拥挤,甚至还摆放了一张长桌子,上面摆满了点心和滚烫的甜酒酿,甜酒酿沸腾着,让整个马车内烟雾缭绕,充满了糯米的香甜味,仔细咻咻,也能感受到点心的清香…
还没来得及用早饭的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解开碍事的外袍,放到一边。
将注意力放到甜酒酿上,微微站起身,靠近酒酿,猛地吸了一口,它的甜味仿佛已经被吸进了肚子里。
用勺子添了一碗放到男子面前,自己又添了一碗,坐了下来。
看着男子未动,想着摄政王应该是要人伺候的,自己也得讨好他,不然根据他的喜怒无常,自己哪天就被杀了,便上前搅了搅他面前的那一碗,又将旁边的干桂花撒了一些在上面。
萧鹤然看着她的举动,猜不出来她的意思,也不太确定她究竟要吃哪一碗,默默地看着她…
可他没有丝毫动作,也让江岁岁猜不准了。
难道他还要喂了才肯吃吗?
想到这里,端起男子面前的碗,舀起一勺,递到他的嘴边,可是他却没有丝毫动作。
难道他嫌烫,还要她吹?
继续用嘴轻轻吹了吹,然后喂到嘴边,这下,他张嘴咽下了。
江岁岁心想:唉!啥也不说,原来是要伺候到这个份上啊!谁叫我的命在他的手上呢!
一边吹气,一边暗暗叹气。
旁边的男子感受到一丝丝气息呼在他的鼻尖,混杂着酒酿的香甜和少女的清香,他不明白为何她要喂他吃,也许是担心烫着他或者饿着他。
少女嘀咕出声:“你倒是享受,我还没吃一口呢!”手里的勺子往男子嘴里怼,也不吹凉,烫着男子合不上嘴。
不过,听了这句话,他拿过她手中的碗,放到桌上,对着她的嘴,渡了进去。
少女瞪大眼睛,感受着甘甜的酒酿,味道似乎不错,一口咽下,推开男子。
“你干什么!”像是生气又像是娇羞。
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份,自顾自的喝着。
“你不是说饿了还没吃吗?这不是在喂你吃吗?”还特地突出了“喂”这个字。
江岁岁的脸变得通红,“你以后别这样了,虽然我们已经,但是那明明是被下药了,你是摄政王,就不能当那天晚上的事情没发生吗?”
“不能!”男子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
江岁岁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萧鹤然简直是无缘无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