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所有人均在摄政王府大厅集合。
天刚蒙蒙亮,冬日的清晨空气依旧那么清新,只是清晨的冷气会随着呼吸进入身体,让人忍不住颤栗。
摄政王府大厅,两人坐着等待着。
江岁岁身着白色织锦镶毛斗篷,衬的她整个人娇小玲珑,缩在披风内像藏进自己的小房子一般。
黑发微卷,披散在肩部,又显得她十分温婉,鼻头和脸颊因为寒风,被吹得通红,更显得可爱。
萧鹤然则是一身黑衣,外面黑色的大衣镶着狐毛,整个人十分贵气,黑发束起,显得精气神十足。
手放在桌子下面,张开,朝着江岁岁的方向微微使劲,朝着她的腿部施展自己的内力,替她驱散寒风保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只是解开玉佩的工具而已…
感受到不对劲的她,把手放到自己的腿部,又放到自己的面前测试,“不对啊,萧鹤然,好奇怪,我的腿这边没有风,脸上有风诶,难道这风还会转弯吗?专门吹我的脸上?”
萧鹤然:“…那应该是吧,还冷吗?”
“不冷了诶,虽然脸上吹着疼,但是腿不冷了,整个人都舒服了!”江岁岁惊喜地朝着萧鹤然说着。
男子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及做法,找了个借口:“要不你坐我旁边,我这边没有风!”
“嗯…那我坐你旁边吧,你发丝都没有动,你那边肯定没有风!”说着,江岁岁站起身走向萧鹤然。
刚要坐下。
门“吱”一声被打开了,风猛然灌入大厅,江岁岁没站稳,向前扑去。
担心胸口的玉佩会碎,她摔不要紧,玉佩可不能碎,遂把手护在胸口。
哪知,她并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大衣,而是一双有温度的手。
手放在她的耸起处,她的脸唰一下红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手的位置,转移到腰腹处,大手将她托起,抱着她坐在一旁。
受宠若惊的江岁岁,诧异地看着萧鹤然,但是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情绪。
心想:他应该也是怕玉佩碎掉吧!肯定不是故意轻薄与我!
萧鹤然一副无事发生的表情,他往那一站,就是公子世无双!
这一幕被开门的几人尽收眼底。
云韵站在门口吹着风,尴尬的不知所措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但是又想继续看热闹,又瞟了瞟江岁岁的方向,继续低头玩弄着自己腰间的锦囊,时不时又抬起头瞟两眼…
她后面的夕止面无表情,脸色因为风吹着更冷了些,手在青色棉袍里,发了狠般用劲捏着,牙齿也被她紧紧咬着,眼底的恨快泄出来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应该杀死江岁岁很多遍了!
同样一身黑衣的盛沐泽则是看着夕止,虽然表现的很镇定,但是他眼里的动容却无法隐藏。
她正影响着他的情绪,她喜他喜,她怒他怒。
进来的三人,心思各异。
站在门口的两人也尴尬不以。
愔司和路白面对面,对视了一下,视线又迅速看向别处。
路白直接转过身,面对着大厅的方向,他受不了愔司那炙热的目光,他内心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盯着…
他的动作在愔司看来是厌恶,愔司看向他的侧影,眼眶微红,本就不红润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江岁岁打破了这一僵局,“啊这…你们都进来坐吧,这风吹的挺冷的!”
众人看向她旁边的男子,男子微微点头。
几人三三两两地走进大厅,愔司走在最后关上了门,瞬间,寒意降下去了一大半。
寒风吹着她的肚子又隐隐作痛,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