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失去了它的光亮，似一潭死水，无动于衷。
少女蹲坐在草堆旁，静静地看着大火燃烧，身子慢慢朝着火光走去，伸出手慢慢靠近火焰的最高处。
“啪嗒！”柴火的断裂声传出，司回了神，在她将要触及到火焰的一瞬间，收回了手，熄灭柴火，舀出热水，走回屋子。
将水倒入木桶中，奔腾的热气喷涌而出，柴房瞬间烟雾缭绕，整个屋子暖烘烘的。
少女来到铜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机械地脱下衣服，手触及到脖子处的暗红处，轻轻抚摸。
退下衣物，走进木桶，少女的身材凹凸有致，看起来精瘦，但是她的肉特别会乖巧，雾气中更显身材有致。
一双桃花眼，虽然缺少了几分魅惑，但是整个人清冷十足，是个实实在在的冰冷美人。
少女泡在热腾腾的水中，手不停地搓着脖子，脖子被摩擦到通红，少女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睛也不眨一下，手仍旧机械地运动着，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冬日的水温凉的很快，直到水温彻底降下，少女才踏出木桶，穿上了衣物。
似乎对她来说，拼命搓红皮肤，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过一般。
接下来的几日，少女并没有被找麻烦，她照旧整理每间被使用过的屋子，仔细擦地板，清洗床上用品。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楼内的少女丝毫不知道青楼对面小巷子发生的事情。
只有常妈妈来过几次，安慰着少女：“阿司啊！在青楼做事，哪里能顾得上什么尊严呢，都是为了活命罢了，你下次遇到了你就跑快点，然后喊人！”
那一双满是皱纹的手，探向愔司的脸蛋，轻抚了几下。
常妈妈的手不像是青楼老鸨该有的样子，愔司也不知道常妈妈经历过什么，只知道她待她极好，总会在她危险之时出现在她身边。
愔司看向常妈妈的那双深邃的眼睛，想着出了神，她从八岁在青楼门口乞讨，那时候穿的破破烂烂的，饿的浑身都没什么肉，就天天在青楼门口徘徊。
那时常妈妈恰巧送人出来，就这么和愔司对视了一眼，两人便像是命定的缘分，她便留下了她。
在青楼的日子很苦，但是对于愔司来说，有个爱护自己的常妈妈，有个温暖的小柴房足矣，时间就这么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青楼的人们都知道了她，也对小司十分照顾，有什么吃的总会想着她。
好景不长。
愔司却越长越标志，对于生活成长在青楼的女子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常妈妈便要求愔司女扮男装，这一扮就是几年，她曾经和常妈妈闹过，哭过。
最后仍旧妥协了，每天坚持束胸，每每被勒到透不过气，让人看不出才算成功。
愔司后面明白了，就算是女扮男装，也难逃厄运，有些人仿佛天生就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