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蛋糕类的甜点,只能烘烤馅饼之类的食物。
转身对着老头儿:“爷爷,您以后叫我岁岁吧,这个吊炉很厉害,不过我还是想做一个功能不一样的!您有空的话不妨一起?”
“成!我这个老头子倒想看看你这个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样。记着,以后看见我就喊我朱爷爷,爷爷爷爷叫着太生分。”
“好!”
语落,江岁岁熟练的翻找着工具室的工具,拿上几个趁手的,走到门口的竹林旁就开始挖地。
清晨换上的米白衣裙立马沾染了泥土的气息。
不一会儿,从喷薄欲出到艳阳高照,从浓烟滚起到烟消云散,一个小型的窑子制作成功。
厨朱漢摸着扎起的胡须,来回打量,时不时上手摸一摸。
江岁岁:“朱爷爷,您先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做点吃的,让您尝尝!”
“好。”
朱漢远远望着江岁岁小碎步跑进厨房的背影,摸着胡须小辫,若有所思。
厨具旁边摆着一颗显眼的橙子,少女灵光一现。
是的,她要做简易版香橙磅蛋糕。
将橙子皮擦成沫,接着切开橙子挤成汁儿,打发蛋清,然后将所有的材料混合,放进模具里。
捧着模具走向刚烧制好的窑口,快速将模具放进去。
朱漢在旁边观察着一切,不一会儿香味飘出来了。
少女麻利地捏着厚棉布,打开窑口的盖子,抱出模具,往桌上一震,取出蛋糕晾凉。
这一震让朱漢回过神,吸了吸鼻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忙走进厨房,又立刻出来,急着问江岁岁:“丫头啊,你是不是用了厨房里面的那颗橙子啊!”
江岁岁点头。
朱漢急着拍了拍大腿,不停叹气,下巴上面的胡须快被薅没了,:“那是小鹤最喜欢吃的,就剩一个了,这完蛋了!”
江岁岁听到了小鹤两个字就知道了个大概,反正她半年之后也得死,顾不上那么多了,叫着:“朱爷爷,您先来尝尝!”
然后拿着筷子递给朱漢,示意他尝尝。
此刻,朱漢已经忍不住诱惑了,接过筷子夹了一小块儿。
那是他从未品尝过的滋味,没想到橙子还可以这样,下次定要让这丫头教教他,但是又想到橙子的主人,被美食收买了的朱漢正想法子帮她开脱。
不过,不等他想完,萧鹤然走了进来。
朱漢下意识把手中人的筷子藏在身后,继续薅他的胡须,装作无事发生。
萧鹤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你做了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二人动作一致,头低着,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