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床上的少女醒来。
阵阵头痛袭来,江岁岁拍着脑袋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看着自己的袄子和棉裙依旧在身上,想着应该是鲁年送自己回来的。
下定决心,下次可不能攀比着喝酒,虽然她一生要强。
翻身下床,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袄裙,洗漱干净,打扮了一下。
走到书桌旁,发现自己的小说和之前摆放的位置不一样,第一张纸被放在了桌子上,觉得应该是被人翻阅过,但也怀疑是风吹!
内心纠结过后,她打算下次见面的时候问一下,但是转念一想,这个想法被放下了——鲁年还没确定是自己的哥哥呢!看就看过了吧,反正写的那么好!
拿起毛笔,开始续写昨晚的经历,将自己可能多一个哥哥的事情增加进去。
一页纸写满,放下笔,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垂着头,打算给自己做一碗汤犒劳自己。
收拾好写作工具,走出房间。
门外站着黑衣男子,背对着江岁岁的房间。
江岁岁:他怎么在这里,来催我解密玉佩的吧,完了,根本没看玉佩一眼。
望着男子的背影,拿着袖子捂住脸: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有什么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
“站住,干什么去!”
少女像被点穴一般定住了,缓缓转身,“大哥,早上好啊!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发现萧鹤然手中多了一个碗,碗中是发黑的液体,液体看着毫无食欲。
他不会是想通过下毒控制我吧?
堂堂摄政王应该不会吧!
“过来,把这碗汤喝了!”语气不容拒绝。
“这是什么啊!”江岁岁弱弱地问。
“醒酒汤。”
“好嘞,大哥!”
难得他昨晚知道鲁年送她回来了,不知道鲁年有没有事,不知是半死还是残了?
心觉愧疚,打算做些糕点去给鲁年赔罪。
“愣着干啥,喝啊!”
“好…好”
接过碗,喝的糊里糊涂,这人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那这样小说的人设就得更改了啊,不对!一定是她错过了什么,不然一个人的转变不可能无缘无故!
打算多做些糕点,一些拿去给鲁年赔罪,一些拿去讨好(试探)一下他。
“大哥,喝完了,您先忙,小弟想借用一下厨房,做些吃的。”
看着萧鹤然微微点头,江岁岁立马逃离现场。
来到厨房,摄政王府的厨房是那样的宽敞,物品应有尽有。
转了一圈,江岁岁没有找到烤制的炉子或者窑子,打算自己再制作一个。
这时走来一个围着围裙的慈祥老头,笑嘻嘻地问:“小丫头,你这是在找什么吃的啊?”
江岁岁:“爷爷,我没有找吃的,我在找有没有可以烘烤的地方或者可供使用的工具。”
“小丫头,你是刚进门的摄政王妃吧,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我可是一直给小鹤做吃的呢!”语气透着满满自豪。
似乎说自己手艺极好,又似乎没说。
“不不不,爷爷我不是饿,我打算自己做点糕点呢!麻烦您带我看看烘烤的工具吧!”
“那跟我来后面。”
掀开厨房的帘子,后面是个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擀面杖,点心模具,漏勺,撒网…应有尽有。
老头儿停在一个竹制的圆锥体面前,指着它说:“这是吊炉,我平时做饼子就用它!”
江岁岁上下打磨吊炉,揭开竹制的顶儿,往里瞧瞧,发现了吊炉的缺陷——无法像窑子那样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