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清秀,不似其他手下那样棱角分明,常年身着黑衣长袍,腰间系黑色白边腰带,性情琢磨不定,从来不在大家面前开玩笑,不与其他人玩闹。
被骂死娘炮,愔司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习惯一般。
愔司这样的性格与形象让路白一直认为他是个娘娘腔,干不成大事,但是能成为萧鹤然的手下,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今日愔司在此的任务就是暗中观察江岁岁的一举一动,最后汇报给萧鹤然。
等了一会儿,江岁岁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房间并没有想象中的与众不同,她自以为摄政王府的装修会豪华些,但事实并非如此。无聊中拿出放在胸部的玉佩,继续观察上面已经背熟了的纹路。
江岁岁的一举一动被司尽收眼底,长而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这长睫毛也是路白认为他是娘娘腔的原因之一。
一阵脚步声越来越大。
路白端着两盘素食走进房间:“江小姐,吃的来了,您慢用。”放下盘子,转身退了出去。
看见吃的,快饿哭了的江岁岁迅速吃了起来,边吃边想,想着这是自己的最后一顿了,最后哭了出来,然后边吃边哭,最后吃完了哭累了,到头就睡。
这一觉从天亮睡到了天黑,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房屋里面黑黑的,想着自己会死但是不知道怎么被弄死的江岁岁打算出去看看,不打算在房间等死。
下床打开房门,看见一个身着黑色华服的男人向她走来,男人面色凝重,一双眼睛看不出它们的主人在想什么,像一汪深潭,深不见底,头发被一支白玉簪束起。
江岁岁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以为又是萧鹤然的哪个手下:“你主上还来不来,不来的话给我找点吃的,我又饿了”。
见男子毫无反应,少女走了过去伸出白皙的小手拍了拍萧鹤然的肩膀,用手勾勾他,示意他低头:“你给我整点肉,中午那个喜欢自言自语的给我吃的全是素。”
萧鹤然很茫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名声,活不过他新婚夜的新娘说不上多,但也说不上少,眼前这个女孩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不知道谁是萧鹤然。
男人看傻子一般看向江岁岁:“人肉你吃吗?”
江岁岁听完了这句话,脸瞬间白了,把自己怎么死的死法想了个遍,眼睛紧盯着他的衣服,看清上面金线绣着的一只只鹤,已经知道了面前之人的真实身份。
结巴着开口:“兄弟,口味…挺…挺重啊,看…看不来啊”,仿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萧鹤然看着面前依旧勾着他脖子,摆着他脑袋和他头碰头的女孩,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睫毛下的眼珠炯炯有神,鼻子小巧玲珑,嘴巴笑着但是不难看出不是发自内心的笑。
萧鹤然:“看来你现在猜出来我就是摄政王萧鹤然了,那么你想好了今晚怎么死吗?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一种。”
江岁岁:“一种什么?”
萧鹤然:“一种死法。”
江岁岁:“…”
少女在心里直接咒骂,这人真如传言一样,真有病,还不会聊天:“你想杀人总有理由吧,听你这口气,该不会你也是被迫和我成婚的吧!”
萧鹤然:“什么叫也?”
江岁岁:“我也是被逼的啊,为了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妥协了。”
听到江岁岁的话,萧鹤然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抹阴狠的微笑,又迅速消失不见,心中不屑:果然是为了那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