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也和平时一样,人们匆匆忙忙,来来往往。
没人在意她是不是大婚,连瞧着她的人都没有。
江府门口的轿子也是平日里的普通的模样,没有因为今日大婚而沾染任何红色。
在觉得大家奇怪的时候,江岁岁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与众不同之人——一袭红衣站在江府门口。
看的失了神,被旁边的妇人罩住了头,再次感受到的就是红色的盖头,看不见路。
接下来的路被妇人领着上了花轿,妇人也算是职业习惯,千丁玲万嘱咐:“红盖头只有你的丈夫才能揭开,预示着夫妻二人和和睦睦,是个好兆头,千万不要自己揭开啊。”
江岁岁听着直迷糊,但是她并没有觉得红盖头怎么样,只是在心中倒计时。
轿子摇摇晃晃,未吃任何食物的胃也有些许难受,慢慢地晃悠,停了。
停了意思就是到了摄政王府,江岁岁通过红盖头底下的缝隙,偷偷看着脚下的地板,耳朵拼命听着周围的动静,手捏着衣角,攥得更紧了,衣角有些许湿润。
这时一男声传入耳中:“放在这吧”,稳重地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女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吗?但是立马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想法。
“江小姐,我是主上的属下,领命带您进去,您注意脚下的路”说话之人便是路白,拿出一根绳子系在江岁岁的手上,拽着她前进。
说路白不温柔,他还提醒江岁岁注意脚下台阶,每每快到还会数着数;说路白温柔,他拿绳子像遛狗一样拽着某人。
某人:“…”
就这么在温柔和不温柔间徘徊着,走进了摄政王府。
路上二人心思各异。
路白在不用提醒的时候小声嘀咕:“这是第几个了,这个不吱声,该不会是个哑巴吧?不过,没听说她是哑巴啊,她怎么能忍住不说话的啊?我明明都这样提醒她上台阶了,她怎么没有谢谢啊?”
江岁岁:“…”
路白以为江岁岁听不见,结果全被听了去,这让紧张焦虑的江岁岁瞬间放松了些。
少女被引着进了一间房,然后坐在房间的凳子上。
路白主动解开她的绳子:“江小姐,主上有事,晚上才会回来,您先在房间等着,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江岁岁从睁眼就没吃饭,生怕路白要走,立马抓着他的胳膊就不放:“我有点饿,给我弄点吃的来”
被抓胳膊的男子愣住了,心里想:这个和前几个不一样啊,这个怎么如此鲁莽。
没感受到什么动静,江岁岁急了,一把掀开红盖头,对视着面前的男子:“我饿了,就算今晚要杀我,也得给我整点东西吃啊!”
路白就这么惊讶着,看着女子自己掀开了红盖头,视线下移,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的手丝毫没有一丝放松,回过神来小声嘀咕:“没见过这么鲁莽的,倒是和前几个不一样,不知道主上喜不喜欢这款…”
当然他的想法很危险,可不敢让萧鹤然听见。
“你说啥呢,给不给吃的吧,一句话”江岁岁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放心,江小姐,马上给你准备吃食。”路白直答应,内心一直在臆想,这位江小姐和他的主上会怎么相处,甚至把他俩的后半生都给脑补出来了。
“啪!”路白被打了一脑袋。
回过头看着打人者。
拍脑袋的罪魁祸首:“今天是主上的大婚之日,你对着门的方向笑了许久了,难不成看上人家姑娘了?敢和主上抢人你可是第一个啊!”
“死娘炮,别瞎造谣,滚开。”路白摸摸后脑勺,转身去准备江岁岁要的吃食。
这位打人者也是萧鹤然的手下,叫愔(yin)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