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婚姻之事理应是按照年纪来的,这种好机会还是让给姐姐吧!”
江岁岁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个小绿茶真能装,还特么想陪这老头儿,几张银票说不定就把这老头儿卖了呢!
“老爷~对呀,笛儿还小,这成婚之事应该是先安排岁岁,才轮得到笛儿呀,这要是笛儿先成亲,说出去,别人该怎么看老爷您呀!”宋贤淑在旁边煽风点火。
江元海在心里还是有些动摇,虽然他决定要江岁岁嫁过去,也不想损失玉佩,但是一个彻头彻尾自私的人,总会想出最有益自己的方案。
他留着玉佩是因为宋贤淑告诉他玉佩的秘密,认为鲁婉的玉佩藏着宝藏,自己可以发一笔横财,可他不知自己的枕边人留了一手。
江元海低头沉思:既然玉佩的秘密二人无法解开,而嫁给摄政王无疑是死路一条,那么就派江岁岁过去,等她死了再派人偷偷取回玉佩,这样笛儿嫁人可以攀附权贵,他也可以名誉和财富双赢。
如此心里斗争一回,江元海暂时放弃了解不开秘密的玉佩,将攀附权贵的赌注放在江笛儿身上。
江岁岁:“女儿真是命苦啊,小小年纪没了亲娘,连留下的唯一玉佩都没怎么瞧上过几次,娘亲要是在世,肯定不会让女儿穿着这种破烂衣裳,连打扮的珠钗都没几只,唯一的耳饰还是笛儿妹妹厌弃了的!呜呜呜,爹爹,女儿好可怜!岁岁想娘亲了!”
江笛儿,宋贤淑“……”
江元海一副愧疚之色,但是内心只觉得江岁岁薄他的面子,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岂会真的有愧疚?
叹了口气,面色有些动容装模作样道:“岁岁,你说这些话可是在怪罪爹爹待你不好?!”
江岁岁“…”心想你二臂啊,真是会演,演的一套一套又一套,我这个穿着这个模样,你待我难道好??睁大你的狗眼睛看看!!
嘴上却说:“岁岁不敢,岁岁深知爹爹处理政务辛苦,夫人处理家里这些琐碎之事,忙得顾及不来岁岁,岁岁看着笛儿妹妹的穿着配饰难免有些羡慕,是岁岁急了,岁岁只是想要玉佩,想念念自己娘亲的好!”
江元海看向江岁岁的穿着打扮,这十几年来,自己对这个大女儿相知相熟甚少,见面都谈不上几回,在他印象里,江岁岁是个没有什么特点的孩子,自己仿佛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吃穿住行。
“行了,也算爹爹亏欠于你,等你嫁给摄政王那天,这玉佩自然给你,等下你和李管家许些银两,自己打扮打扮吧,都要嫁人了,总不能让外头的人说我虐待女儿吧!”
江岁岁玩发尾的手指捏的发了白,“女儿谢爹爹关心,这就去找李叔叔去,女儿先行告退。”
宋贤淑:“老爷!你怎么能把玉佩给她,当年我可是亲眼看见鲁婉对着坐着,玉佩在发光!我看着她在琢磨玉佩,就在玉佩里面有什么秘密,说不定就是…”
江元海:“住嘴!!你还好意思讲出来,这么多年你做的这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你怎么对待岁岁的,你待她那样苛责,要是你对她好一丝,我怎会将玉佩拱手让人?要不是当年你说你知道玉佩的秘密,我怎会留你至今!”话落,甩袖愤恨离开。
宋贤淑盯着男人的背影,看着有些出神,眼睛满是阴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