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淑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当年帮他那么多,没记着我一分一毫,今日处处怪我,他自己的女儿自己从来不关心,居然怪我?只是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还能到今天这一步,早知道她小时候就给她弄死了,没想到那个懦弱的丫头,如今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哎呦!母亲,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她就算有了玉佩和些上不了台面的衣物配饰能怎么样?等她嫁给摄政王萧鹤然,能不能活过大婚夜还不一定呢!”
江笛儿轻锤着宋贤淑的肩膀,捏捏胳膊,浅浅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只要不是嫁去摄政王,对她来说那便是逃过一劫。
宋贤淑想着萧鹤然娶亲的传言——凡是被摄政王萧鹤然迎娶的女孩家,没一个活出新婚夜的,想着江岁岁活不了几天,脸上笑容愈演愈烈。
被江笛儿这么一安慰,心中的怒气也下去了大半:“笛儿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再帮母亲捏捏左边肩膀!”
“好嘞,这个力度可以嘛…”
“真好,还是我的闺女孝顺啊…”
-------------------------------------
江岁岁,陆之凌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厅,无精打采地回到厢房。
外人谁能想得到堂堂江府嫡出女儿,却住在这种地方,罢了,江岁岁自己安慰自己——这也算的上是在江府的“世外桃源”。
叹了口气,走进屋子。
“岁岁,怎么办呀,外人都知道那个摄政王萧鹤然就是个冷面阎王,之前嫁过去的女孩子都活不过新婚夜的!”陆之凌摇着江岁岁的胳膊。
看见江岁岁没反应,摸了摸她的额头:“岁岁,你别吓我,嗯?不对,没发烧啊,怎么这么淡定啊!”
“对我而言,那个萧鹤然虽然是冷面阎王,杀人不眨眼,喜怒无常,但是我的目标是拿回我娘的玉佩,那个玉佩肯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不可能那两人守的那么严实,再说了,那是我娘留给我的!本该属于我,要不然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拿回玉佩了。再者,就算萧鹤然再喜怒无常,我先嫁,然后新婚夜只能见机行事了,总不可能抗旨不遵吧!”
江岁岁摸了摸陆之凌的手,最后拍了两下表示安慰。
陆之凌:“岁岁,无论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的,自从爹娘死后,你是我最重要的的人了!”
江岁岁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精神恍惚了,想起来自己的大学室友,也是一直陪伴自己。
回过神:“那我们现在先去找李管家支配点银两吧,我们出去好好的吃一顿!”
听见吃的,陆之凌眼睛亮了:“好哦,岁岁最好了,我想吃东街蜜园的枣花酥,那个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之前季寒请我们吃过!”
“就你嘴馋!”江岁岁用食指戳了戳陆之凌的额头。
经过几个时辰的相处,陆之凌心里觉得岁岁变了,变得不像之前沉默了,还会主动带自己出门买吃的了,但是具体要说哪里变了,陆之凌不想深究,对她而言,岁岁开心快乐活泼就行。
“那我们去找季寒那个憨货,你生病了好几天,他偷偷的向门口的小张打探过好几回呢,小张这个人够义气,只告诉了我,不然被二小姐知道了肯定又避免不了陷害岁岁你了!”陆之凌蹦蹦跳跳的拽着江岁岁的衣袖。
江岁岁在脑中回忆与季寒发生过的事情,季寒仿佛对原主挺喜欢的,不过对陆之凌也挺喜欢,想了想,从小到大的玩伴能不喜欢吗,努力否认脑海中的念头。
奈何原主发现江笛儿对季寒的态度有些奇怪,每每看着季寒对原主和陆之凌的好,以为他们三之间有什么,就开始变本加厉的陷害原主和陆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