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制分发,并将此消息从县衙传到州府再到郡府。
“夫君,我昨日在那小镇上遇到五个采办药材的商户,都赶着药材车,或许有我们用的上的草药,阴雨天行车极慢,现在让余六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嗯,还是夫人考虑周到,此时药材用量极大,不是几个药铺能供应的,余六,你带人去追那几个药商,顺便沿路搜集可用草药,快去快回。”
“是。”余六领命,带着几个“干净”的侍卫撤出县衙,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夫人不直接跟大公子说实话,不过他的责任只是保护夫人安全,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并不会多问。
鲍闲迅速写好折子,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封锁城门,隔离开感染者,县城各个角落都用艾条熏染一遍。
未感染者口鼻佩戴面巾,手上缠着布袋分成两队人马,一队外出收集草药,一队将草药熬制成汤,挨家挨户分发出去。
城中百姓无不对鲍闲李钰夫妇感恩戴德,尤其是濒临生死一线的感染者,捧着药碗,痛哭流涕地为二人祈福祷告。
待一切安排的井然有序,余六也顺利地追回五车药草车,幸运地是,里面大部分竟都是方术,鲍闲大喜,这草药无疑是雪中送炭,足够他们支撑到京城的支援到来。
李冰茹有苦难言,她辛辛苦苦,心惊胆战收集的救命药草,一倒手竟给李钰做了嫁衣裳。
她这个最大的功臣不仅没享受到任何优待,还要跟一群粗使妇人婆子一起拾柴熬药,冒着生命危险给感染者送药,最后的好名声全是她李钰的。
凭什么?凭什么!她不服气,她绝不会让李钰这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