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冰茹失声尖叫,当看清来人,“啊!!”一波比一波高的音浪,从她惊吓到扭曲的脸上蔓延开来。
是鲍乌!
李冰茹猛地挣开鲍乌,抖着双腿往后退,她第一反应就是叫来家里唯一的男人宋良文,可她就是宋良文亲手送出去的啊。
她眼里含着泪,哆哆嗦嗦够来不远处的菜刀,指向鲍乌,“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你敢乱来我就,我就,”
“砍死你”三个字还未说出口,手中的刀就被鲍乌的侍卫远远弹过来的石子崩掉。
宋良文闻声赶来,大喝一声:“你是谁?为什么擅闯我家。”
鲍乌不慌不忙,一脸和善地说:“我叫鲍乌,是你们这的知府,今日游玩至此,刚才路上见一小娘子,长的好生俊俏,心生欢喜,不自觉就跟来了。”
一边说,眼睛色眯眯地瞟向一边的李冰茹。
宋良文好像只听到“知府”二字,立马变了脸色,丢下手中的书,摇着尾巴过来给鲍乌磕头。
李冰茹一见他这模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明明是半年之后才发生的事,为什么提前了?
鲍乌扶着宋良文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不怀好意地问道:“这小娘子是你家的?”
宋良文看了看李冰茹,点点头,立马挥手让李冰茹赶紧下去准备酒菜款待知府大人。
宋良文此时还不知鲍乌品行,单纯地想着把他照顾妥帖,吃好喝好玩好,再向他讨要个能在知府大人身前当个马前卒的差事。
李冰茹的手艺并不算好,但鲍乌吃得心满意足,吃完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宋良文知道他是游玩至此,主动申请了导游的职务,饭后,又带着知府大人四处游山玩水。
看惯了京城的花红柳绿,琼宇高阁,偶尔来这偏远地区看看巍峨的高山,绵延的河段也是另外一种享受。
途中,鲍乌多次暗示宋良文自己看中了他的小娘子,并用知县的职位引诱,宋良文再不明白,就是太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