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使了十足的力气,李冰茹被打的有点懵,嘴角渗出血,她惊恐地发现宋良文的兽性正在一点点被激发,这个时候万不能再去刺激他。
李冰茹强颜欢笑地说:“文哥哥, 我知道你想做官,我明天就去求父亲,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宋良文冷冷地甩了她一眼,“哼,你父亲怕是早把你这个嫡女忘了,正巴结他未来小女婿呢!”
李冰茹一时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他小女婿?呵,一个痨病鬼有什么好巴结的,巴结他多活两天吗?
“文哥哥,你放心,我有不少嫁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好好读书,你这么聪明,这么有才华,一定能高中的,一定能当一个好官。”
李冰茹简直要被自己的痴人说梦感动哭了,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稳住他,直到李钰嫁给他为妾,她就可以再次开展自己的计划。
“聪明,有才华”莫名愉悦了宋良文,对,李家已有败落之势,如果自己再努力刻苦一些,也许真能高中,即使中不了状元,只要进前三甲都是前途无量的。
新婚之夜,宋良文没有碰李冰茹,两人分床而卧,第二天天不亮宋良文就收拾了行李,留下一封书信,直言要回家带新妇拜见父母,备战来年科考,匆匆离开了李府。
李老爷面无表情地看完了信,对此事没有发表意见,却做了一件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他没有休了李夫人,但也不愿意再与她生活在一起,也为了弥补施小娘多年受得苦楚,李家大小事务皆由施小娘管理。
李夫人另择偏院独居,衣食照旧,出入自由,只是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阻拦施小娘管理李家。
李钰兴奋地原地蹦迪,施小娘这是苦尽甘来,咸鱼翻身当主人啦。
李夫人以各种理由拒绝和推迟交出家里房产田产和商铺的经营权,撒泼耍赖,无所不用其极。
施小娘没辙,只能请求李钰帮忙,李钰二话不说,留着李淮在自己院子里玩,到晚上也不让他回家,李淮乐不思蜀,最后李夫人无法,只能乖乖交出账簿和地契,换心头肉回去与她团聚。
虽然李老爷说衣食照旧,出入自由,可没了李夫人的名头,说话做事的底气自然矮三分,内心也脆弱敏感起来。
施小娘不可能唆使下人给她带手链脚链,保不齐就有丫头婆子不那么仔细,三天两头气得李夫人坐在门前哭,一坐坐一天,就想逮着李老爷打门前过,心软了放她回正室,再趁机夺回掌家之权。
一个月过去了,李老爷也没有正眼瞧过她,她边哭边骂她不争气的儿子,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替自己母亲说,还是她的亲闺女贴心,可一想到千里之遥的闺女,她哭的更凶了。
李冰茹回到婆家,过了一个月安稳日子,宋良文没有找她麻烦,果然刻苦读起书来,让她有种“宋良文脱胎换骨”了的错觉,很快她就清醒过来,前两世的记忆都是宋良文落榜后遇到的鲍乌。
也就是半年之后。
按照母亲的计划,她成亲不久就会把李钰嫁出去,等李钰夫君一死,她就会派人来接自己回家奔丧。
而自己就趁这个时机,以散心之名邀请李钰来自己婆家做客,撮合寡妇李钰和宋良文,就算最后他俩不能成亲,也要想办法把李钰引荐给鲍乌。
可母亲怎么还没来接自己呢?
就这么苦苦翘首以盼,一个月又过去了,年节前喜庆热闹的气氛已经崭露头角,娘家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冰茹实在等不及了,偷偷写了封信,借去集市采购年货之名把信寄回了李家。
李冰茹回家途中却被人尾随了,等她回到婆家,卷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腕,准备清洗做饭,一个男人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