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虐,用我母亲的坟威胁我,简直不配为人。”
陶父听了身子直发抖,抡起鞭子就要打。
被陶小羽一个眼神吓了回去,原本怯生生的眸子里充满恨意,暗黑的眸底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藏着毒水猛兽,让他不寒而栗。
从小到大都是唯唯诺诺的女儿突然换了幅神态,即将脱离掌控,让他没由来的心慌。
陶小羽又把目光落到何天贤脸上,怒声斥责道:“你贪财好色,好赌成性,胆小怕事,在外面稍有不顺心只会回来打老婆。这几年我在你家无一日不提心吊胆,谨小慎微。”
听到自己儿子被数落,何夫人顿时不乐意了。
“你听听,她这一顿数落,好像我们何家委屈你了。”何夫人冷笑着说道。
陶小羽轻笑一声,眉眼间尽是讥讽之色:“你佛口蛇心,自私自利,你家的儿子是宝,别人的孩子就活该被欺辱吗?何天贤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你……”何夫人被气的说不出好,只能对能何父哭天摸底:“老何,你看你家儿媳妇,把我这当婆婆的一通数落,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
“你这不要脸的小贱人,还敢顶撞我妈。”何天贤闻言又要给自己的亲妈出去。
陶小羽已经被他们压制的太久,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喘不上气。
来之前她已经打了林子衿的电话,希望发现自己迟迟未去赴约,子衿有所发现,能找到这里,不然哪怕今日拼个鱼死网破,也断然不能让何家母子的计谋得逞。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无耻下流的贱人,贪财好色的贱种。”陶小羽一把夺过陶父手中的皮带,毫不犹豫地朝何天贤身上抽去。
“你他妈疯了?”何天贤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何夫人手忙脚乱的去阻止。
偌大的客厅乱成一团。
何父眼帘微抬,站起来大喝一声:“乱糟糟的,成何体统。”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何父冷冷的扫了陶小羽一眼,淡漠的说道:“我儿子有错,我自然会教育,离婚是不可能的,我们何家丢不起这个人?”
何家自诩名门望族,把脸面看的无比重要,里面腐朽不堪,外表却要保持光鲜亮丽。
陶小羽讥诮一声,“你教育儿子?你就是这样教育的,他去赌场半天输了两点几个亿,用别墅和公司股份做抵押,这些你的好儿子和好媳妇没有告诉你吧?”
此言一出,满屋噤声。
何父看着何天贤和何夫人,满眼皆是震惊。
何天贤和何夫人面色剧变。
“爸,你别听这个贱人胡言乱语,没有这回事。”何天贤极力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