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从酒店出来,等待许久网约车便开到她面前。
陶小羽还未来得及核对订单,司机已经下车恭敬的打开车门。
她隐约看到车里还有其他人,刚欲转头,车里的人突然一把拽住她,将她带到车上。
“放开我,救命。”她高声呼救,却被人死死捂住嘴。
身子被钳制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发出“呜咽”声,看清绑架她的人,不由瞪大眼睛。
“开车。”男人闷声闷气的吩咐司机。
司机缓缓驶离酒店,陶小羽挣开束缚,带着哭腔,“爸,你想干什么?”
陶父不客气的甩了她一记耳光,口中骂道:“你个赔钱货,自己的老公都守不住,还敢离家出走?敢提离婚?”
前几日何夫人怒气冲冲的带人上门问罪,问他们怎么教育女儿的?敢跟婆婆甩脸子,动不动离家出走。
他被训得跟孙子一样,愣是不敢顶撞一句,只是唯唯诺诺的承诺尽快将女儿找到送回何家。
也将受的牢骚和委屈全部发泄到女儿身上,寻了好些日子才将人找到。
车子快速驶进何家别墅,陶父推搡着押着陶小羽进门。
何家人坐在客厅里,见他们过来,何父眼帘微抬,何母露出轻蔑之色,何天贤得意洋洋,连带着何家的佣人也不待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陶父谄媚的押着陶小羽进来,“跪下,让你跪下听到没有?”
陶小羽倔强的站着,无论他如何辱骂,就是不肯下跪低头。
这让陶父大为恼怒,一耳光扇过去,“让你跪下听到没有,不然老子打死你。”
“我没错。”陶小羽扭过头。
“何总,这儿媳妇我们家可要不起。”何夫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亲家,是我管教无方,人已经送回来了,要打要骂,悉听尊便。”陶父低头哈腰,毫不怜惜的将女儿推倒在何夫人脚下。
何夫人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一脸高傲。
陶小羽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何父一脚踹倒在地。
“不成器的东西,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陶父气急败坏的抽出腰间皮带。
怒气冲冲的朝女儿身上抽去,牛皮制作的皮带,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如烈火灼烧一般。
何家人冷眼看着,也不上前阻止。
陶小羽冷笑着:“你教我,你教我什么?抛妻弃子养小三?虎毒尚不食子,你为了利益,将亲身女儿推入火坑。”
字字珠玑,所言皆是事实,陶父恼羞成怒。
所有的怒气汇集到手臂,皮带一下下落在女人单薄的身体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一道道红色的印记,触目惊心。
“老陶,要教育女儿回家教育,我们家见不得这个。”何父语气淡漠。
“就是啊,这是打给我们看呢?当初彩礼你们可是一分没少要,足足一百八十八万,陪嫁就几床破被子,去打听打听,现在还有谁家这样卖女儿的?卖我家也认了,进门几年蛋也没下一个,还敢离家出走?”何夫人叉着腰,喋喋不休的数落。
面对着女儿趾高气昂的何父在面对何家人则换了一副面孔,唯唯诺诺,半弓着身子,低眉顺眼。
“亲家,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想这死丫头以后也不敢了。”何父弯着腰,讨好的说道。
说着又踢了地上的陶小羽一脚,让她保证。
陶小羽冷笑着从地上爬起,踉跄着站直身子,笑声瘆人。
扫视了屋内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陶父脸上,冷声道:“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要离婚。你跟小三勾搭多年,气死我妈,不配为夫;为了讨好何家,出卖亲生女儿,不配为父;袒护小三,助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