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哼了一声:“小贤子,我早说过了,我没见着人,不算。再说,医术这种东西,得比过才能见高下,你不懂。”
巩贤哼一声,心说还有你师父呢,你总不会比你那神出鬼没的师父还厉害吧,最多也就是个第二第三。
魏梓安见他们二人又要没完没了地斗嘴下去连给自个儿倒水的人都没有,一边拿起桌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倒水,一边道:“说说看。”
林旻景整理了下语言,简明扼要地道:“大楚四面邻国,咱们处于中原之地,大楚人基本以稻米或麦等为主食,而北齐和草原上几大部落气候干燥,居无定所,是马背上的游牧民族,他们每天吃的食物与我们相距较大,脉像与中原之人自然便有差距。而另两国则临海而居,以食鱼类或水生物为主,脉像自然也是不同的。虽说区别极小,但那也是存在的。可从刚才我为他切脉来看,与中原之人完全无任何区别。”
魏梓安点头。
巩贤道:“那会不会这个人在中原时间待长了,吃的也是和我们一样的食物,所以脉像变了呢?”
“不会,脉像这东西除非身上有病,轻易哪会变。这人看上去二十六七的样子吧,就算他出生在大楚,也绝不可能有如此脉像,除非他父母一辈也是咱们中原人。”
“你是说他是咱们大楚的人?”
“嗯。”
“难怪我觉得那些黑衣人虽用的是弯刀,但总感觉有些别扭,这么说来,应该是用不习惯。喂,林孔雀,没想到你还是有两个下子的嘛。”
林旻景朝天翻了个白眼:“小爷还有很多你不会的本事。”
巩贤冷哼一声:“对对对,比如追小娘子的本事我就不会。搞得个个小娘子都以为遇上了真爱,实际上你是最无情,把她们个个迷得神魂颠倒后,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晓得个啥呀,小爷我是那种为了一株花放弃整片花园的人吗。”
“所以你就怕你们家林老爷子打断你的腿,可以正大光明又死皮赖脸的住在王府不肯回林府了呗。”
林旻景一扇子拍在了巩贤的头上:“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