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潇到杨永元营帐的时候,庄辰也在,透过掀起的门帘看得一清二楚,二人似乎在商量今天的行程。
“二位将军,陆晏潇求见,有一事前来禀告。”陆晏潇站在营帐外面朝里面喊了一声。
陆晏潇没有尊卑的理念,在军中,有的只有下级对上级命令的服从。
“进来。”杨永元喊了一声。
但庄辰却皱了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少年,长得实在太丑,也太爱管闲事。若不是因为他,今天下午杨永元就不可能放慢行军的脚步,他们就不会在此地扎营,更不可能遇到毒蛇的袭击。所以这一切的缘头都是因他而起!而且他晚了半盏茶的时间,已经违抗了军令,难道杨永元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吗!
“杨将军,庄将军,袁三星的身体还没有痊愈,每天如此高强度的赶路他吃不消。”
庄辰冷哼一声,打断陆晏潇的话道:“你们二人违反军令,早晚也是一个死字!早一天死了,还能省下些军粮军饷!”
庄辰的话说得极其难听,杨永元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庄辰。
“庄将军,我们违抗军令自有军法处置,但眼下却并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既然你这么不客气,那我何必对你恭恭敬敬。
她的信条里,从来没有逆来顺受这一条。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新兵胆敢如此与本将军说话!你就不怕……”
“还有何事?”杨永元打断了庄辰,问向陆晏潇,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疲倦,像是一整夜都未休息,但也是恰好地阻止了庄辰对陆晏潇的为难。
陆晏潇自然不愿与一个无品德的浪费口舌:“还有昨天被蛇咬伤的五名兄弟,他们才从死亡线上回来,身子虚弱,还得进行全身解毒治疗,也没法急行军,若不然也极是危险。所以我想请……”
“你是说,他们没死!”陆晏潇话没说完,杨永元双眼一亮立即打断了她的话,甚至连声音也明显拔高了几分,还带着几分乌云从头顶拨开后压抑着的兴奋。
陆晏潇微微一愣,昨天她给他们全部注射了抗毒血清之后,又照顾到近子时,期间并没有人在场。后来她给他们又用了抗氧化的药,见他们已经都稳定了下来,再加之雨停了,便从另一个营帐里叫了一个小兵照顾着便离开了。
还以为早就有人将此事告诉他们了呢,原来他们竟是一直不知道。
“是,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身子仍很弱,不能……”陆晏潇话还没说话,杨永元已经冲了出去。
陆晏潇嘴唇抖了抖,说好的面冷心热的杨将军呢,这小老头咋那么兴奋咧?!
庄辰跟在其后,却不忘看了一眼陆晏潇。
等到陆晏潇三人来到时,看到蔡军医在给他们处理伤口,另外还有几个人在喂他们喝些稀粥。只不过那些刚从生死边缘被抢救回来的人仍然很虚弱。
见他们进来,众人齐齐喊了声:“将军。”
杨永元的视线从那些人身上一一看了过去,半晌才点了点头道:“都休息吧。”
说完便出了营帐,留庄辰看着些。
蔡军医也跟着杨永元和陆晏潇掀帘出来。
“是你救了他们?”待到走得远了一些,杨永元转身问跟在身后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陆晏潇。
“是。”
蔡军医早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了,他本以为这五个人肯定的是必死无疑了,没想到陆晏潇再次刷新了他对他医术的认识。
蔡军医瞳孔一缩,紧盯着陆晏潇问道:“晏潇,你用了什么办法?银环蛇有剧毒,咬后一柱香之内不及时排毒施救必死无疑。老朽昨天检查过他们的伤口,被咬起码超半时辰了,当时毒素侵入全身,五脏六腑全部显现衰竭现象,是死前的症状。刚才有人来告知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