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何况在现代出任务和训练时比这条件艰苦上几倍也是常有的事,这算得了什么。
千夫长杨永元骑在马上,眉头紧锁,来来回回地巡视着那些新兵,又抬头看看毒日头。这些新兵朝廷紧急征的,质量确实是参差不齐,需得好好磨练一番才可拉到战场上去。
也不知这场杖什么时候说打就打了。
此时,杨永元却见一个清瘦的小少年背得包裹,个子不算高,可以说在一众新兵说算是矮的。但他脚步轻快,仰首挺胸,似乎半点疲倦也没感觉到。
这人不是昨天非要在别的地方登记的小少年吗?倒没看出来,身体瘦小,体力却也不差。
他好奇地看了两眼这个小少年,这一支大队五千余人个个都是耷拉着脑袋,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但如此从容,脚步稳健的还真是少有,就是太瘦弱了,也不知能不能抗得下来新兵的训练。
哪知这个时候,在小少年的边上,突然有一人裁倒了下去。
随队是有军医的,杨永元喊了一嗓子,自己翻身下马过来,老军医背着药箱就出现了。
陆晏潇也跟着停了下来,立即蹲下去给晕过去的人把了脉,只一会儿功夫,她面色一凝,心道不好,此人浑身滚烫,脸上却无半点汗珠。
这人根本不是简单的中暑,而是极为凶险的热射病,若是短时间内体温上升到四十度以上,就会导致脏器受损严重,那是要出人命的!
“快帮忙将他抬树阴下。”陆晏潇招呼边上的小兵一声,二人便把晕过去的那人抬到了树荫下面。
迅速解开他的衣领散热,又将随身带的水囊倒了些水在手心一点点的洒在他的额头和身上。晕过去的是个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目算不得清秀,但很端正,古铜色的肌肤,一看就是庄稼户里出身的小子,只不过他的身子看上去很虚弱,脸色苍白,嘴唇无半丝血色。
老军医已经到了跟前,也不含糊,即刻去翻他的眼皮、把脉,检查了一番后摇头对边上的杨永元道:“杨将军,此人得了急症,高热却又排不出汗来。不用片刻,五脏六腑就会出现坏死现象,救不回来了!唉,可惜啊,年纪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