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哭丧的脸说:“严大人,你看我们昨天第一次见面,我就把你请过来,一没打你,二没骂你,还给准备了晚饭,虽然是在大牢里睡了一晚,但是今天就把你放出来。”言下之意自己没有对严颢没有任何不尽,反而还处处做到位了。
“哦,王县令。你将我五花大绑送进监狱,这也是请吗?,你刚才还扬言要对我用大刑,若不是我亮明身份,恐怕这个时候已经遭到你们的毒手了。”严颢反问道。
“呃,这。”王县令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颢!”,“严校事!”此时,辛羽、袁诗月、汤闾、彭斌等人已经全部来到上蔡县的监狱,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昨天在街边上目睹他们与冯彪发生纠纷的大批百姓。
王县令一看,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造反吗?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老百姓,把我这县衙当成什么了?他赶紧命手下随从和衙役拦住百姓他们。
严颢道:“王县令,前面几位是我的朋友,放他们进来。”王县令一看严颢发话,只好开了一个口子让辛羽他们进来,其他的老百姓则被拦在外。
“王县令,这位冯彪昨天对我动手动脚,欲行不轨。请问王县令该如何处置啊?”辛羽站出来问王县令,严颢则与汤闾和袁诗月站在一旁共享了调查的结果。
“这位姑娘受了欺负,都是我御下不严放任冯彪所致,请姑娘放心,下官一定严办冯彪,还姑娘一个公道。”那王县令看见心说,这位姑娘与严颢走的非常近,要不就是他的妹妹或者是妻子,我若是不拿出点诚意来,那严颢是不会对我放心的。”想到这,他即刻命人:“来人啊,将这冯彪拖出去重大四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