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堂是洗澡池、青堂是海鲜馆、凉堂是烤肉馆、益堂是火锅馆。”
严颢一听,心说:“难怪这些达官贵人对这回春楼是流连忘返呢,这回春楼每个堂根据每个地域人的喜好和风格,开展营销。每个地方的人都能在此地找到自己家乡的美食、娱乐和美女。”
严颢想到这里又问秋妍:“孙大人平日经常来吗?”
秋妍答道:“孙大人是扬州人,每次来回春楼必到扬堂来,来扬堂来必找我。孙大人有恩于我,赏我不少银两,还曾经说要赎我出来纳我做小妾。”说完此话,秋妍眼圈一红流下两行眼泪。
严颢心说:“又是一个被忽悠的姑娘,都是逢场作戏,孙晟位高权重,几十双眼睛注视着他,怎么可能娶一个青楼女子做小妾。”
严颢转身问许塘:“许大人,敢问仵作可曾验过孙大人的尸体?”
许塘回复:“回严断事,仵作已验过孙大人的尸体,确认全身上下无任何伤痕,腹中只有昨夜吃的酒菜,并无他物,也不曾有中毒的迹象。”
严颢心中泛起了嘀咕,现场无打斗的痕迹,孙晟身上也无半点伤痕,仵作验尸也没发现中毒的迹象。这就非常奇怪了,扬堂的澡池深不过一丈,淹死个小孩有可能,淹死一个孙晟这么大的大人,绝不可能。除非他是被人打晕后,推入澡池中溺亡;又或许是被人施毒后,坠入澡池中溺亡。然而这两种解释,目前看能来皆已被排除,已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