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光朝严颢望去,心说这是哪家孩子,十六七岁的年龄跑这地方干啥玩意。
那名男子厉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我乃是许都城中刘执金吾手下的中尉许塘,现在此地发生命案,由执金吾派我等接管调查,其余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违令者斩!”
严颢听罢道:“哈哈”。
那人见状暴怒,举起手中长刀向严颢冲过来,要取严颢的性命。
严颢也不答话,从腰中取出双刃麒麟刀,左手麒刀一扬推开男子的长刀,右手画了一个圈麟刀如风般划过天际,一把夹在那男子的脖子上。
“哎呀妈,这次碰到了厉害的主。”刚才还得意忘形的许中尉,这下已经是像只待宰的公鸡,嗷嗷求饶。
“这位大爷,您手下留情,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赎罪”许塘盯住脖子边的利刃,嘴里不停的求饶。
严颢冷笑一声,心想:“好大的官威,我还没怎么样,这人就如此态度对待我们,想必此人也是平日里欺软怕硬的主。官大一级压死人,这样的人就要用官威来压压他,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想罢,严颢从怀中掏出“丞相令牌”,往许塘的脸前一亮,大声说道:“许塘听令,在下是曹丞相特派调查孙晟、钱钊、赵豫三人命案的断事官严颢是也,我奉曹丞相之名查案,尔等如有违抗,视同违抗曹丞相!”
严颢一番话说了两次“曹丞相”,还特地加了重音。
许塘听到“曹丞相”三个字,顿时骇出一身冷汗。加之又听说严颢的名头,大感意外。
因之前府里接到了上峰的通报,告知曹丞相已任命严颢为断事官,彻查三官员命案,就是没想到这严颢来得这么快,已经赶到了案发的现场。
“呃,下官不知,下官有眼无珠。”许塘恨自己,恨地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找个地洞给钻进去。本来他的想法是如果办案过程中遇见了严颢,能协助他办案,把案子办好了,严颢一高兴在曹丞相面前帮自己美言几句,自己说不定就能青云直上,官运亨通了。
谁知自己有眼无珠,一上来就冲撞了严颢,万一日后他在曹丞相面前参上一本,那我是不死也要扒层皮,曹丞相的手段那是众人皆知的。
想到这里,许塘面如土灰,冷汗淋漓。他结结巴巴对严颢说:“严断事,还请恕我之前多有冒犯之罪,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在此谢过了”。说完就要给严颢下跪。
严颢看他倒也诚恳,于是手一挡,抵住了许塘要下跪的身体。道:“许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要想放你一马,倒也可以。就要看你下面如何表现了。”
许塘听他话里有音,连忙站起身子,躬身施礼道:“请严断事尽管吩咐小人,小人全力配合愿效犬马之劳。”
说到这里,严颢便撤下了双刀,许塘差点没被吓死,这才发现原来上衣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严颢手一指道:“好,速速带我去孙晟死亡现场查看。”
“严断事,请。”许塘在前面唯唯诺诺的带路。
严颢、许塘及其部将来到孙晟溺亡的扬堂内室。他转身询问到旁边的一名女子孙晟昨日来此的活动内容。
女子轻施一礼道:“奴婢名叫秋妍,是扬州人士,因此被安排在这扬堂之内。孙晟大人是昨晚酉时来此的,他先是要了一桌酒菜,要奴婢作陪,至戌时用完酒菜,与奴婢行房。完事后,他让奴婢出去,说自己要休息片刻,结果今晨进内室发现孙大人已淹溺于池中。”
严颢又问:“回春楼中的堂房,可是都有澡池?”
秋妍回道:“非也,只有扬堂有澡池。回春楼中各堂有各自特色的类目,豫堂是蟋蟀馆、兖堂是烧鸡馆、冀堂是驴肉馆、幽堂是烤鸭馆、并堂是面食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