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无所谓道:
“公子不打算进去看看吗?”
“不必了,”宗祁顿了顿,浓重的剑眉微颦,还是缓声说道:“方才之事是我管教无方,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宗祁见燕然不说话,以为是她不肯原谅自己,当即眉心愈发紧锁,忽得沉声道:
“今日多有叨扰,我改日再来向姑娘赔罪!”
“公子且慢!”
燕然见宗祁要走,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的了,连忙出口挽留道:
“今日时候不早了,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在这里住一夜,明日再走也不迟。”
她这话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便直接脱口而出,话出口后,才意识到不妥,白 皙的小脸蛋上竟愈发红润了起来,宛若熟透了的樱 桃般迷人。
“如此,那便有劳姑娘!”宗祁双手拱手道。
这次反倒是换燕然傻眼了,她本以为宗祁会拒绝,正琢磨着该怎么跟他解释呢,可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姑娘?”宗祁见燕然久久没有回应,不由得出口提醒道。
燕然这才猛然回神,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去给公子收拾厢房!”
宗祁见燕然半路突然又折了回来,俊脸闪过一丝愕然,“姑娘还有何吩咐?”
燕然小脸微红,不好意思道:“刚才忘记问了,公子一晚上没吃东西,可是在饿了?”
燕然这不说还好,一阵响亮的声音顿时响起,两人双双愣住了。
安祺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难得羞涩解释道:“公子,属下并非故意的,只是属下也控制不了。”
燕然顿时噗嗤乐了。
她双眼亮晶晶犹如繁星般,颇为豪爽道:“我去准备饭菜,公子稍等片刻!”
“有劳姑娘了!”
宗祁始终静静的注视着燕然远去的方向,安祺凑近他的身侧,突然开口道:
“公子,您不是一向从不留宿吗?今日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总觉得,今日宗祁的反应怪怪的,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宗祁自是没有回答安祺,只是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身后的房间,深邃的眼眸蓦地沉了沉。
安祺这才恍然大悟道:“那男子受了伤,肯定会留在这里,如此他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公子是怕他欲对姑娘行不轨!”
宗祁漂亮的眉头皱了皱,冷声道:“你的话太多了!”
他说罢,不等安祺回过神来,便径直拂袖朝着屋内走去了,只剩下仍怔愣在原地的安祺。
“果然还是公子思虑周全!”安祺万分感慨道,愈发觉得宗祁手段高明,心中钦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