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意思。
白桃也清楚这事儿急不来,正巧地下城那边又找他,离开一会儿也好。
白桃走了没多久,阚危绿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面的人似乎很兴奋,电话一接通就扯着嗓子嗷嗷,“老大,妹妹他今天要来,要不要我给你安排包间?”
阚危绿手指敲了敲桌面,眼中浮起一抹疑惑。
“不用了,我直接过去,地址给我。”
对面:“老大?自家地盘要啥地址?”
阚危绿没说话。
对面虽然嘴碎,但还是立马把位置发过去了。
“上学上傻了吧老大?别忘了啊,妹妹应该要不了半小时就到。”
阚危绿挂了电话,搜索了一下对方给的定位。
……是个偏僻的地方。
多半是个诈骗或者拐卖的新型手段。
但是“妹妹”这个词让他格外在意。
他曾经有个妹妹,虽然是外室生的,但是很机灵可爱,他们感情也很好。
家中老宅被一把火烧了后……那个孩子就变成了孤魂野鬼了。
师父死了,他也莫名其妙到了这个世界。
……还是去看看为好。
阚危绿打开手机备忘录,入目第一行字,让他眼瞳震颤。
【等我完好,记忆无缺,定娶妹妹。】
畜……畜牲!!!
血亲之间,怎能……!
夜晚,乱晃的五彩灯光打到脸上。
阚危绿一脸麻木。
对,他还是来了。
原来“妹妹”是个男人……而且是他同寝的学长……
不过松了一口气是真的。
调酒小哥笑眯眯的,“老大,今天妹妹好不容易来一回,不请他过来喝一杯吗?”
阚危绿挑眉,“我和他很熟?”
“倒也不熟吧,你们还没正式见过面呢。”小哥笑道:“不过老大你很护着他,跟护着女朋友一样,酒都不给喝呢。”
“唔……还有,要什么给什么,他不来表演也没事,老大你还是会照样给他钱。”
“哦,上次还把调戏妹妹的一个猪男送去绝育了,然后又送去警局去了。”
阚危绿沉默,凭着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认知,顿时觉得自己接手的这个身体之前,这家伙多半是个疯子。
看着台上那个分外耀眼的少年,阚危绿觉得自己胸口堵了一口气。
“我走了,结束后让他把花名改了。”
调酒小哥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可是这个花名才刚有一点名气。”
“我不是老大吗?”阚危绿说。
小哥:“……是,我转告他。”
阚危绿没走出几步 身后就传来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阚危绿!你来看我演出啦?”
白桃小跑过来,脸上红红的,很高兴的样子,一把抱住阚危绿的腰,“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调酒小哥:“呃……妹妹,那个是我们老板啊……”
白桃整个人呆住:“…………”
黑着脸的阚危绿:“还不松开?”
白桃立马反应过来,哭丧着脸道:“可是老板,你点了我三百六十六次的特殊服务都还没做呢!”
阚危绿:“?”
什么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