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看了看凶巴巴的阚危绿,欲言又止。
冯清许沉默地看着,等白桃回到他自己的床上后,才劝道:“没事的,白桃他经常睡错床,学弟你别介意。”
知道只是个借口,阚危绿也不能不给面子,点头重新坐下。
「阚木头他怎么回事啊!明明我睡觉之前还好好的!」
白桃揪着之前自己要来的那件衣服,牙都要咬碎了。
小h:「我觉得……是不是亲爱的你的人设有问字春生题?毕竟我听x说了,以前你的人设是乖巧懂事可爱善解人意哦~」
跟现在不一样,现在是随心所欲,又懒又馋又好色,还不讲道理,做事情不过脑子。
白桃:「……」
(?益?)
所以说,阚危绿他只爱本君以前的人设?
「但是他也不能转变得那么快吧!刚刚那么凶?!」
小h:「等等亲爱的~我去要个权限来检测一下哦~」
「emmm来了,反馈信息说:该生命体被迫融入了远古神剑,时空记忆紊乱,被压制的人设有复苏迹象,记忆将全部清空。」
「压制的人设?」白桃微愣,有些不知所措,「他的人设不就是木吗?」
小h:「……拜托亲爱的你再回想一下啊?你最开始遇见他的时候。」
刚开始遇见阚危绿的时候……
就是和所有起点男主一样啊?
父母双亡,恩师离世,被恶女退婚,家道中落,剩余资产被亲戚强占,无牵无挂,迫不得已走向新的拜师路。
那时阚危绿眼底黑沉空洞,浑身气势锋利得如同一把刀,明晃晃的刺人。
白桃遇见他十次,其中有九次都是在杀人。
还有一次是杀完人的路上。
像一匹肮脏的恶狼。
当时白桃只想着玩一玩,就套上了软乎乎小白猫的人设,天天不辞辛苦地当跟屁虫,送温暖。
然后,把只知道杀戮的利剑捂成了……一块木头。
白桃莫名打了个寒颤:「……意思就是,他会变成以前那样……不近人情?为什么?」
小h:「按照以往的小说套路,多半是那把剑的原因哦~」
「不过也不是不近人情啦~只是有可能把喜欢作死的亲爱的你给大卸八块而已~」
「哦,刚刚那边又反馈了一条信息,说让亲爱的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喔~还有不到三天,阚危绿的人设就会完全‘重启’。你要是还爱他的话,可以重新攻略呢~」
白桃:“…………”
小h:「对你来说不难啊?亲爱的你不是最会勾引人了吗?」
白桃:“………………”
我现在不能披马甲,不能凹人设,就凭我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追?
没人会喜欢我这种烂人的吧……
小h:「亲爱的别纠结了~快看,戴眼镜的男的,现在在给你的阚哥哥削苹果了哦?」
白桃:“!!!”
他拉开帘子一角,果不其然看见冯清许正在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阚危绿。
甚至还温声细语的跟阚危绿解释着什么。
白桃再次破防。
阚木头他果然还是喜欢这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
小h:「咱装一下也不是不行……」
白桃“哼”了一声,捂着饿扁的肚子,含着泪睡了。
隔天,小长假到来。
字春生去帮女神的忙,冯清许是本市的,回家住去了。
寝室里只剩下白桃和阚危绿两人。
阚危绿还是那副板着脸的模样,没有丝毫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