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下血型,如能匹配的话,抽我的吧!”
“老爷,您身体不好,前天您还晕倒了,不能让您冒这个险!”翠萍含着泪上前劝阻。
“萍丫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失点血能有多大危险?!”陈世杰出着粗气,激动的喊。
在陈世杰的坚持下,护士替他查验了血型,可是结果跟翠萍一样,无法匹配。
翠萍移步窗前,对着窗外漆黑的穹苍,“扑通”一声跪下了,双手合十,诚心地磕拜着说:
“老天爷啊!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丁伯!保佑他平安闯过这一关!”
沈浩明蹲下身去,脸色因刚抽完血变得苍白,加上夜色寒冷,更是越发明显。
“萍,都怪我,太心急了,没有弄清就胡乱开枪!”他深深地自责起来。或许自己不那么冲动,事情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可他哪能预料清楚。
就在这抢救室外大家都满怀悲痛的时候,急诊室门开了,医生推着吴妈的病床,出来了。
她看上去状况很不好,样子十分凄惨,额上绑着厚厚的纱布,小腿处也用石膏固定了,手腕正进行静脉输液,眼皮闭合着,仍处于昏迷状态。
周虎冲上前,看着了无生息的母亲,迫不及待地问:“大夫,怎么样,我娘怎么样啦?”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医生看着慌张失措的周虎,神情严肃,“你母亲身上所有的伤口都缝好了,小腿遭受重击骨折,已经打了石膏固定,额头处的外伤,也不是太重,包扎好了。可我希望你还得有心理准备,若是一直不醒,就很有可能伤到颅内,导致出血,那就不好办了,病情可能出现恶化,万一醒不来,或者将成为植物人!”
“不!不!不会的!”周虎连连摇头,趴在床前,见母亲包扎着,他伸去手,想抚摸母亲,却又不敢去碰。他心如刀剜,无声痛喊着:早知如此,就让您留在家里,不让您来了!
吴妈的主治医生见在场的人,个个悲痛,人人伤心,误以为两名伤者是一家人,安慰起伤痛难过的周虎来:
“你母亲的情况还算乐观,只要能醒过来,就算是度过了危险期,倒是你父亲,真不知挺不挺得过去,我看输上那点血很悬……”
“大夫,你说什么呢?里面那人不是我爹!”周虎对于这样的误会很反感,及时纠错。
他心中有一股怨气,这是自己的仇人啊,若不是他带人前来,母亲就不会遭受到严重伤害。
“哦……是我弄错了!”主治医生对于自己的误会感到十分尴尬,“真是抱歉!这样吧,我还得去帮忙,你先推她去病房吧!”
说着,唤来一名值班护士,与周虎一道,将吴妈送去了特等监护病房进行病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