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刀医生赶忙安排护士带沈浩明去抽血,又带翠萍查验血型。
守在手术室外面只剩下陈世杰与周虎两人,他们各自在长椅上坐了下来,都瞪视着急救室的门口,偶有尴尬相顾,彼此无言,各自心焦如焚,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周虎实在等得心焦气躁,站起身,走向窗前,把额头抵在窗棂上,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一点一点地攥紧,心中在辗转悲切地呼号:娘!您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能死啊!我这做儿子的还没有好好孝敬过您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过去,焦灼的等待,使时间流逝得很慢很慢,似乎长达一个世纪那般久。
或许会问,思寒与赵如诗去哪儿了?
当然在医院里,只是早在陈世杰到来前,赵如诗在思寒的坚持下,两人去了别的科室,为她治疗重感冒。
赵如诗这一路跟过来,实在是太难受了,昏昏沉沉,加上她又有晕车症,更是双重折磨,身子除了痛苦也只剩下痛苦。
等到医院时,脸色苍白如纸,身子摇摇晃晃,险些晕倒,可她仍咬牙坚持,心里头放心不下,刚送入抢救室的吴妈。
思寒及时发现了她的异常,二话不说,带她去急诊室找医生看病。
值班医生是金成的同事,认识思寒,蛮是热心地细致地为赵如诗诊治一番。
测量体温后,医生告之他病情,重度感冒,发烧,温度很高,接近四十度,咳嗽严重,必须好好养着,否则极有可能转成肺炎。
随后开了退烧药,同时为她输上液,送到病房休息。
“我看这医院很多医生都认识你,跟你打招呼,你跟他们熟吗?咳咳……”赵如诗一开口,喉咙就痒,忍不住要咳,仍忍不住要问。
怎么会认识自己的?思寒心里清楚,当时自己受伤,在这家医院住了半个月,救下金成与沈香兰等人恰巧是这家医院的实习医生,大家都敬称他为英雄。
他却不好在她面前,提及自己受伤险些丧命的事。
“不熟,可能是玉玲的原因,她是学医的,这里很多医生是她同学或校友。”
“陈小姐是医生?也在这儿上班?”
“她……她没有,她是在另一家医院。”
“哦……”赵如诗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她这样富足的……咳咳……家庭,还用去上班吗?”
“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嘛……”思寒一说到玉玲,神色变得黯淡了。
赵如诗心细如发,自然了解,不再谈论有关玉玲的事情。
“好了,你别守着我了!我没事了!你快去看……咳……看吴妈是什么情况?”她恳求道。
“那怎么行?我守着输完液再走。”思寒不放心她。
“我,你就别管了,等输完液,我自己叫护士……咳咳咳……过来拔针,我会处理好的。”
“吴妈刚进手术室不久,没这么快推出来的,虎子不是还守在门口吗?”思寒并不是不关心吴妈的伤势,只是他知道,就算是现在过去,自己也帮不上忙。
“你还是去一下吧,我担心虎子他没经验,拿不了主意,如果需要帮忙,或许你还能说得上话。”她说得很辛苦,在药物的作用下,乏困难当,额头处开始冒出细微的汗点。
“好了,你别说话了,等你睡着了我就去。”
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透着几分坚持,赵如诗心口莫名一窒,当真不再言语,阖上双眼,昏昏欲睡。
然而,救治丁远山并不顺利,很不巧,翠萍与丁远山的血型不符。
沈浩明体内抽了六百毫升血浆,已经送进了抢救室,但对救治丁远山来说,这点血量仍是不够的。
陈世杰找到护士,急促地说道:“帮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