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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盈袖轻松应对。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摧。”沈副官也记起一句。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玉玲接上一句。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金成思索了一会,见他们都不作答,眼见时间到了,他急忙补上。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她依然用李清照的词应对。
思寒听到她吟诵这句词时,像是知道了她名字的由来,不禁感叹:不愧是李清照的忠实崇拜者,对她的词了然于胸。
在接下来的应对中,全体出炉,令他咋舌,第一次知道原来李清照写过这么多关于酒的词,也令他对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奇女子另眼高看。
飞花令仍在继续。
思寒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比拼,他乐呵乐呵笑着,接不上来时他也就陪着他们一起挨罚。
“什么情况?思寒兄弟,你怎么不接啊?这可不允许怜香惜玉哦!”沈副官笑着喊着。
随着沈副官这一喊,大伙儿齐刷刷的将眼睛都落在了思寒的身上。
“好一个怜香惜玉!原来你们都不卖力,这怎么行?难怪我们一直输!”金成怪叫起来,像是被点醒了。
其实,他平时在家也没少与妹妹玩这类的文字游戏,只是他就没赢过。
怜香惜玉,用在此处可谓一语双关,“香”指的是香兰,“玉”指的是玉玲。
思寒与家豪确实是有私心,都担心心爱之人受罚。
金成抱怨不是没有道理,他直接撒气说道:
“要是寒大哥再不接,剩我一个人,独木难支,我不玩了,明明说好的团队比赛,到最后变成我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思寒觉得再不接词就显得自己不合群,有些不给他们面子,也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他于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平声静气地说:“我看这样吧,咱们把这个游戏难度加大点,换一种方式玩,你们看行吗?”
当他提出要增加难度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都见他平日里寡言少语,可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概!令众人惊怔不已。
盈袖没有直接与思寒交锋,但就目前的玩法,对她而言,确实没啥难度。
她倒是愿意一试,到底他所说的飞花令玩法有何不同?
“把你的规则说来听听。”她傲然地说,想着这飞花令无非飞的关键词不同,玩法大都万变不离其中,像她从小熟读诗书之人,自然驾轻就熟。
思寒扫视了一圈,气定神闲地说:“刚才飞的是‘酒’,我们男方的酒也没少喝,现在你们看这屋外,下起雨来,不如改飞‘雨’字吧,不过,这‘雨’字第一个人作答时,要放在第一个位置,第二个人答,要放在第二个位置,以此类推,谁答错位置或答不上来就罚酒,不喝酒的可以表演一个节目也行!”
听完了思寒的规则介绍,沈副官第一个摇头,连家豪与金成都以为思寒喝多了,跟他们开玩笑呢!这不是以卵击石吗?纷纷表示没戏,要退出。
玉玲刚才已经见识过了盈袖不凡诗词功底,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与勇气,挑战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大才女,这岂不是自讨“酒”喝吗?她暗自替他捏出一把汗。
“好啊!尝试一下吧!”盈袖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迷人的笑。
“他们不玩,怎么办?”思寒略显为难。
“哥,家豪!”香兰娇声娇气地喊,“大家出来玩,图的就是开心,你们怎么地也得赏个脸嘛!”
“这样吧,还是实行淘汰制,答不上来的人罚酒,退出,剩余的人接着玩!”思寒参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