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宋代·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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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收回视线,同为女人,她隐约猜到玉玲在饭桌上种种反常表现及身体症状,绝不是因受凉引起的这么简单,而是她跟自己一样,怀孕了!
如果真是,她猜测,那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伟光的。
可看到思寒对她这般体贴入微的照顾,以及今早出门时,提议要不要叫上伟光同往时,她又闪烁其词推托,这不禁令她犯起了迷糊。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不觉得这样喝酒很没意思吗?”盈袖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大家提议,“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助助兴吧!”
沈副官也觉得不起劲,问:“怎么个玩法?”
“拉倒吧!”金成苦笑着说,“肯定跟上回一样,又来搞什么成语接龙,上回聚会你没在,我这妹她可是一杯没喝,把我跟家豪给整惨了,喝得找不着北!”
“为啥?”思寒没听明白金成话中的意思。
“为啥!她厉害呗!我们哪里是她的对手?她可是咱们泉城的第一才女,干新闻编辑工作的,有着当代李清照的美誉呢!”家豪边摇头边称赞她。
“你们这是在贬我呢,还是夸我呢?不服气,可以再来啊!给你们报仇的机会,一雪前耻,怎么样?”面对这样的赞许,她并没有脸红耳赤,而是更具有挑衅的向他们宣战。
“我看你呀,就是欺负我们几个平时念的诗书少!”家豪不甘示弱,为了男人的尊严,硬着头皮上,“来就来,谁怕谁?不就是输了喝酒嘛!”
“不过,这次不能像上次那么个玩法,吃亏上当的事,咱可不能再干。”金成提出了新的要求。
“哥,你想怎么玩?”盈袖很是自信。
“依我之见,咱们这次分组玩,我们男士一组,你们女士一组,我们虽然人数占多,但你们实力占优,怎么样?”金成直接明了地说出他的玩法。
“我可只读过三年私塾,只怕会给你们拖后腿……”沈副官夹着菜,边吃边说。
“没事!你答不上来负责喝酒就行!”家豪笑了。
盈袖听到她哥提出来的新规,心里还是稍许有些压力的。
上次斗酒,各自为战,这次玩的则是团队合作,一旦失利,玉玲身体不适,不能喝酒;香兰平日里可谓是滴酒不沾,更是谈不上酒量;自己虽然可以小斟几杯,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样算下来,喝酒便成了自己一个人的事了。
不过,她对自己的才华还是很有自信,稍加考虑便答应下来。
“就按你说的比!这次改玩‘飞花令’,规则我说一下……”盈袖想掌握主动权,选了自己较为拿手的诗词应对,她向大伙介绍起新的玩法来。
行飞花令是文人雅士行酒助乐时的一个即兴游戏,简单的行飞花令,选用诗词曲中的不超过七个字的句子,设置关键字,要求作答者每句诗词中必须带所设的关键字,说不上来则为输,输了则罚酒。
盈袖所设的关键字是“酒”,规定答题时间为十秒,如果是他们输了,四个人都要喝,如果是自己输,喝酒或即兴表演一个节目,但不允许重复。征得大家一致赞同,游戏正式开始。
盈袖张口就来了一句李清照的词:“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说完,香兰就开始计时。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家豪从容作答。
“酒阑更喜团茶苦,梦断偏宜瑞脑香。”盈袖再接。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金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