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菜色可疑得像是吃剩下的或是吐了唾沫星子的,就是米饭里头时不时会混点沙子和头发丝,一次两次还可以用意外来解释,次数多了只能说是蓄意了。
江毓宁仰着小小的脸庞小心擦拭脖颈的位置,一双星子般的黑眸清凉如水:“没有一击即中的把握,很可能会因为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而遭到反击,不如先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二小姐跟大小姐感情这般好,肯定会站在大小姐这边的。”
江毓宁只笑不语,知夏嘟囔道:“唉,奴婢总觉得越发看不懂了,不管是小姐的人还是小姐做的事。”
“看不懂就不动,看懂了再动。”
“小姐您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知夏冥思苦想,“到底是谁给小姐送了那些东西呢,老爷夫人?”
话分两头,且说那江晚霁得了金簪后没有收起来,而是直接簪在了发间,她让丫鬟重新上了配这个簪子的妆容,眉心贴了花钿,唤人端了燕窝去往萧元恒居住的阆风阁。
进门前,她忍下夜风寒凉,往两侧略整了下衣襟,露出冰肌莹肤。
因着午前那档子事,萧元恒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晚些时候她去求欢好时,萧元恒分明都起了兴致,紧要关头却惩罚般地抽开身。
与萧元恒不同,江晚霁的需求总是要来得浓烈些,所以她常常在俩人中扮演做小伏低的角色。
屋内烛火通明,香几上的镂空五足兽香炉缓缓往外吐着袅袅烟氲,沐浴过后的萧元恒青丝垂散,着一袭淡杏色长袍席地而坐,在案前捧着一卷。他眉眼深邃,浸在暖黄光线中的侧颜轮廓清晰,舒缓柔和,少了平时的几分冷峻。
见江晚霁来到,萧元恒放下书卷遥遥冲她张开了手:“怎地这么晚还过来了?”
江晚霁顺势抓住坐在他身侧,示意丫鬟端了燕窝上来:“妾见王爷这儿还亮着灯,便想着王爷定是还未歇息,就做了点吃的送过来。”
“还是你最贴心。”
“王爷欢喜就好,快尝尝可还可口?”
萧元恒不着急去尝,将她转过身,锁到了自己腿上。
丫鬟带上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