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太守,定会放过你们…至于先前向四部献城的事情,权可以推到我的身上。等汉军平叛两部之后,想办法在辰阳…再立我冉氏基业”
“不…家主,时间还来的及,您走…我留下”
“说什么傻话,彭脱和覃相生他们不见到我的尸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无逃了,两部的兵马绝对会将我冉府翻个底朝天,这样…莫说你们活不成,我冉氏的儿郎也会在我的牵连下,死在逃亡汉军大营的半路上”
拍着冉海的肩膀,冉行最后未在多说什么,领着身侧的几名冉氏高层,坚定的往前院走去…
至于冉海在一阵失神后,还是按照冉行的指示,叫起冉氏的儿郎,前往密道集结。
“冉氏一族勾连汉军,欲献辰阳,奉雄溪首领号令,诛灭冉氏…杀”
随着越来越多的蛮兵涌入冉府,冉府的私兵在接连战死大半之后,已经退至正堂。
即便冉行带着一批生力军加入,依旧未能改变眼下的溃退的局势。
短短半个时辰,辰阳豪强冉氏,便被两部的蛮兵尽数清剿,男丁不存,女丁为奴,冉氏一族数代的基业积攒下来的家财,也全成了彭脱和覃相生的囊中之物。
辰阳城北外围的一座荒坟,忽然间露出了一道口子,只见冉海在漆黑的夜色中缓缓的探出头来,在确定四周的安全后,方才爬出洞口,在冉海的示意下,七八名冉氏一族的儿郎,缓缓从洞中爬出,大着十三四,小的四五岁。
因为冉府的私兵败得太快,到最后…冉海也只来得及救出那么多人来。
在清点过人数过后,冉海小心翼翼的将洞口堵上,方才松了口气。
这是他们活下去,振兴冉氏的关键所在。
若是暴露了,那就全完了。
就在冉海领着冉氏的儿郎刚刚跑出一里左右的时候,就被黄祖四散的哨骑发现,紧接着就被押解到了汉军的大营。
“冉氏冉海,见过五溪校尉…”
瞧着上方那位还没睡醒似的青年,冉海没敢迟疑…带着身后的冉氏儿郎就跪了下去。
“冉氏?”
眼神在众人身上掠过,黄祖嘴角泛起了冷意。
“说吧,我大汉的叛逆,找本校尉究竟有何事?”
黄祖那清冷的声音,此刻在冉海心中,如同道道惊雷,吓得冉海脸色一阵苍白。
至于那身后的冉氏儿郎,此刻…个个跪俯在地,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校尉…先前之事,实乃我冉氏家主一人所为,如今辰溪、雄溪两部杀上我冉氏府邸,家主自感罪孽深重,已然身陨。”
“我等愿献上密道一条,还请校尉看在着密道的份上,饶我等一条性命…”
在清楚黄祖对冉氏一族的态度后,什么重立基业的事情,冉海提都没敢提,在第一时间就将有关密道的事情告诉了黄祖,免得黄祖一个不高兴,就将他们拉出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