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射声营、步兵营等七千精锐,带着左丰还有侵血的银钱拔营北归,不管愿与不愿,秦颉、徐璆带着宛城中诸部义军首领还有假司马以上将领,北送七里方归。
……
“文台,就此别过了!”
“太守,来日方长,相信我等定有再见之时。”
城东,在外送孙坚三里之后,秦颉终于停下了脚步,与孙坚再次告别,而后静静的看着孙坚带着麾下兵马远去。
加上孙坚,这已经是秦颉领着黄祖送别的第五波义军了,毕竟年关将至,这些义军也不能一直在宛城等着洛阳那边传回封赏的消息。
此刻,距离朱儁北归,已过去五日的时间。
在朱儁北归的第二天,因为和秦颉聊不到一块,徐璆也回了南郡,刘备已于昨日领着关羽、张飞北返。
“世叔,该回去了!”
眼瞧着孙坚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黄祖站在秦颉的身后轻咳一声,旋即上前提醒了一句。
如今的宛城,如今的南阳郡,百废待兴,还需要秦颉迅速选拔官吏填补空缺…将宛城,还有南阳郡彻底安定下来。
好在,如今官军北归,义军诸部和郡内县兵也各自返回,倒也为秦颉留下了一批粮草辎重,尚能用上一段时间。
“是啊!该回去了!”
“话说,祖小子,你再帮我劝一劝汉升,他若是走了,世叔我…可真的就是独木难支了!”
回过神来,秦颉翻身上马,扬鞭之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是悠然长叹一声。
“世叔,你也知道汉升伯父的性格,伯父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几匹马都拉不回来。”
“更何况,伯父他如今的心思全部扑在叙弟的病情上…就算勉强留下做了郡中都尉,恐怕也干不长久。”
摇着头,黄祖遮掩着自己的目光。
秦颉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就算没有黄忠,就算秦颉身边没有人帮助,凭借这位能力,稳定好南阳郡的局势,重现往日的繁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更何况,郡内的士族豪强底蕴尚存。
那至于像秦颉说的这般,凄惨!
更何况,如果秦颉将黄忠绑牢了,他日后如何去翘秦颉的墙角,将黄忠拉到他那里?
想着那日黄忠告诉他要请辞的时候,他那句当以叙弟性命为先的答复,黄祖就忍不住感叹,佩服起自己的果敢。
“诶!罢了!罢了!”
听着黄祖的回答,秦颉又一声长叹,忽然觉得…在江夏的那数年,或许是他这一生最自在的日子。
想起郡守府那堆满的文书,还有那一个个张口要钱,闭口要粮的身影,秦颉只感觉脑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