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声,还有微弱的呼叫声:“救命。”
是赵游的声音,几人神态严肃,三两步走出山洞。
赵游捂着胸口伏在地上,呼吸忽高忽低,双臂有几处凌乱的剑伤。他喘息道:“救命。”
覃止把手一抬,背着神志不清的赵游走回山洞。他随手倒些水,喂入赵游口中。
赵游大口喝水,片刻,他才认清眼前的几人。他紧紧握住覃止的手,语气急促道:“奚水,她要捣毁赵家墓。”
覃止道:“赵家墓?奚水为何要捣毁赵家墓。”
赵游捂着胸口,发出几声闷咳:“咳咳。”他眉头紧锁,豆粒大小的汗珠往外流,他咬紧牙道:“在永寿城时,我曾见过一个黑影,那人身影像极了奚水,我就去追,追到城门时,偷偷听见了她们要去捣毁赵家墓。我赵家一门已经惨死在她们手中,我不能任由她们再毁赵家墓。”
“那你身上的伤是如何得来的?”
“我伏在墙角偷听,被他们发现了,她们一路追杀,幸好我不小心滚下山坡,这才捡回一命。”
顾乐啃着兔肉,插嘴道:“你家与奚水有仇?”
“没有。”
“没有仇,就是有宝,你家有没有世代相传的宝物?”
赵游思量片刻,道:“并无。”
顾乐道:“既没有仇,也没有宝,那奚水为何灭你赵家。”
赵游一阵怒火往外涌,他急促道:“奚水是个无恶不作的歹人,杀人放火,她有什么做不出来。”
顾乐念及赵游有伤,不与他争辩。她转过身去,继续啃她的兔肉。
赵游把恳求的目光投向阮芮妤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赵家墓被毁。”
阮芮妤把兔肉放到一旁,从怀中取出白娟,擦拭着指尖,深思熟虑后道:“凭我们的能力,是不足以和奚水抗衡的,不如我们先回长华,与师傅商议对策,然后再前往赵家墓如何。”
赵游道:“到那时,为时已晚。”
阮芮妤有些为难。她认为,他们的性命比一座墓重要。她一时下不了决定,最后心软道:“这样,我们传信回长华通知师傅,现在我们立即出发,前往赵家墓,尽量拖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如何。”
赵游强忍伤痛,向阮芮妤行大礼道:“多些阮姑娘仗义。”
阮芮妤道:“不必言谢。它日我们乃是同门,我理应如此。”阮芮妤把目光投向顾乐,征求她的同意。
顾乐道:“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