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连续赶了三四天路,顾乐早已疲惫不堪,这日,几人经过一个小镇,小镇热闹非凡。顾乐左手一个糖人,右手一串葫芦,在大街小巷来回穿梭。
阮芮妤拉了几次,顾乐怎么也不肯离去。阮芮妤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跟着顾乐瞎闹。
阮芮妤拉着顾乐衣衫,劝道:“啊乐,该离开了。”
顾乐无视赵游越发黝黑的脸道:“芮妤,要么,今晚在小镇留宿,要么,你把我的骨灰葬在赵家墓好了。况且,这么多日,我们连奚水的影都没见着,不如在此地歇脚,问问店家。”
阮芮妤道:“好吧。”
“嘿嘿。”
顾乐往客栈门前一站,双手叉腰道:“诚来客栈。好,就这间了。”
店小二见门前站着几位贵客,嬉皮笑脸地出门迎接,他点头哈腰道:“各位公子,姑娘里面请。”
店里吵杂声不断,这边一句:“小二上菜。”那边一句:“来间上房。”掌柜啪啪打着算盘,头也不抬道:“上房两间,上楼右拐。”
顾乐抬手,拍落小二的肩上,笑道:“来几间上房,备好热汤,我们几人要沐浴更衣。”
顾乐:“噔噔噔。”地走上楼,跳进屋里,在她关门之际,不放心道:“这下谁也别来打搅我。”
“咔吱。”木门关上。
一转眼,便已夜深。客栈里的叫唤声逐渐平息,随之而来的是,进入梦乡的呼吸声。
店内,白噬宽衣解带,跨入浴桶,让热水浸湿身体,他环顾四周,青纱白帐,剪纸红窗,窗下还点着清香,确实是间雅房。他闭目养神。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声响,白噬立即起身,伸手去抓木架上的衣衫,奈何还是迟了一步。声响过后,顾乐出现在他的眼前。
白噬扬手拍起水花,水花四溅,熄灭了桌台上的白蜡。
白噬气血上涌,恼怒道:“顾乐。”
“在呢,在呢。”
“你可知我是个男子,你。”
顾乐摸索道:“嘘,我要和你说正事。”
“转过身去。”
“不是,我········”
“转过去。”
顾乐眼巴巴道:“哦。”
顾乐转过身,背对着白噬。屋内的白蜡重新燃起。
顾乐坐在地上,等着白噬穿上衣衫,她:“咦。”一声,从床下捡起一本书,她念道:“欢愉?难道是本秘术,好呀,白噬,你偷偷背着我修法。”
她把书打开,念道:“脱衣,嗯?脱衣。”
“啊乐,别。”这一声叫喊已经来不及了。
顾乐继续念道:“身体交缠?手贴背?嗯?下面·········”
白噬一个箭步,把书夺入手中。他心跳如雷,道:“不是,不是我的书。”
顾乐一本正经道:“啊噬修灵力便修灵力,这么躲躲闪闪作甚。难道是啊噬的传家秘术,不可外传的?那我不看就是了。”
白噬把书往床底一扔道:“你来找我有何事。”
顾乐直奔主题:“我怀疑赵游有问题。我觉得他说的话太顺理成章了,他的话更像编织出来的谎言。而且,他说他曾经滚下山坡,我看不像,因为他身上没有明显的擦痕。”
白噬的思绪停留在床底下的书上,他敷衍道:“嗯。”
“嗯。”顾乐凑近白噬,歪着脑瓜子道:“只有嗯?”
距离太近,温润的气息吐在白噬的鼻梁上,白噬后退一步:“嗯。”
“来来来。”顾乐拉着白噬,跳出窗户,经过侧门走出客栈。
夜深露重,现已入秋,秋风吹来,有股寒凉之意。顾乐拉紧衣领,不让秋风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