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老祖本想利用太极门徒慕容巧引蛇出洞,觅得神泣城的行踪,却没料到金子牙已有对抗半仙之力,加之中途横生枝节,提前引发了登龙布局。
还有那神秘的魔枪,让她想起了被真灵山镇压在杜氏祠堂地下深处的魔者,看来独吞仙藏是不可能的了,圣城里躺着的那几位尚未到入世之时,惊风老祖只能斟酌着其他可以合作的对象。
遁回圣城的镇龙子同样遇到了难题,登龙局被破,太极门徒被抓,那他又该怎么应对两日后的公审大会,除非再次抓到与神泣城有关的人。
玉罗刹一死,南佛洲的幻灵海深处,云雾迷蒙,蓦地炸开,从仙山上射出了两道身影,各奔大陆的东西方向。
东往极东之海,西至禁灵荒土,云身一落下,就忘我安坐地诵念起佛语,冥冥之中,牵动着此前上炎神符连成的南北火线。
禁灵荒土的封印顶端,一僧一儒一道仙,悬空凛然,似透明了一般,无人得见。
他们肃穆地看着阵中恶灵们的疯狂举动,无视了下方新来的沙弥。
少顷后,妖朝,魔族,冥族等势力之主陆续露面,眼神不定,望向那念念有词的沙弥,
“惊风老祖,你这又是唱哪出戏?”
“真灵山的人就在这里,诸位又何必舍近求远呢?”,惊风老祖蛾眉皓齿,笑颜之下话中有话。
近仙,半仙在侧,那沙弥竟丝毫不怯,不被外物所扰,专注念经诵法。
“神秘兮兮地,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墨夷魔主一把抓了过去,却被妖族的蠪主给截下了。
“此人动不得!”
“有何动不得?妖族难道与秃驴们沆瀣一气了不成?”,魔主言语弯酸至极,他可是清楚妖朝前不久才死了的大国师,就是来自真灵山的妖僧。
蠪主青丝飞舞,白了对方一眼,轻笑不已,
“墨夷魔主嘴唇过薄,想来也是喜欢逞一时之快,说话不经大脑的人!”
“你说什么?别人怕你蛊妖,本主可从来不惧!”
“呵~呵~,魔咒之种,终究是落了妖蛊的下乘。”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吵了起来,惊风老祖不允计划有失,做起了和事佬,
“此人的确是动不得!否则,仙门难开!”
仙门不开,仙劫不来,他们这些近仙,半仙唯有等死一途。
可仙门一开,上界随之打通,三界大陆将会重新合而为一,到那时,他们这些什么皇,什么主的都将失去往日的地位和权势,沦落成仙人之下的弱者。
并且,其余大界的入侵将会更多,信仰之力的获取也随之更加艰难。
总得来说,开启仙门的后果更为严重。
一如魔冥之主这些势力巅峰,也会为了身家性命而期望打开仙门一搏,成为乾坤大劫中的攻门派。
但如吕仙祠这些心念众生的势力却是越来越少了,纵使存在其他的守门派,其目的也不会单纯。
利益的面前,惊风老祖终是开了真言,真灵山的目的已是不言而喻了。
中阳洲的镇武殿,帝子阁也曾是守门派系中的一员,可惜随着时代的变迁,均已生了腐朽之态,还剩下吕仙祠坚守着初衷。
即便攻破了吕城,地凰大军也不会放过吕氏一族,他们的眼里只有仙之钥。
在天坑没有得到仙藏,王不老的脾气显得更加暴躁了,一个劲地驱赶着地凰界的人冲刺吕仙祠。
秘地内,蓬船已毁,山河破碎,双方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山,鲜血汇流入清江,成了一条腥红的纽带。
沿着腥红而上的山道口,那是一排排青衣女子镇守的剑楼,当先的吕青鸾仗剑御敌,已有多处伤痕。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