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殿之主,难容言语之辱,宝刀一出,就要饮血三丈。
“小子,本座知道你害怕,在此良辰月景下,尽情地享受死亡的恐惧吧,你所说的每一句,都将是你临终的遗言!”
一见太极门来人时,镇龙子的宝刀陡然劈去,欲绝刀下狂徒。
金子牙瞬闪相救,倏地暴露了他的近仙修为,挡一刀,出一刀,战龙金刀拖行而出予以激烈地还击。
尖锐的拖刀声,吱吱地响着,听者直感口中牙酸,让随来的玉罗刹一惊,也让对招的镇龙子慌了神。
“金老祖,你隐藏的好深啊!”
“就你这小手段,怎识我大刀仙威!”
“那本尊就来试试你又有几成功力!”,金子牙一语惊人,随之忽然而现的惊风老祖悬空请招。
“你剑上之功不比当年,我刀上之威更甚前身,你如此嚣张,就靠着那把半仙银剑吗?”
“今日只论刀剑,不讲前尘因果!是否嚣张,你打过了便会知晓。”
天之尽头,两名近仙者一较刀剑高下,下方失了高战力后,局势再度变得微妙起来。
镇龙子也再度恢复了胆气,宝刀一指,
“接下来,是谁挑战本座呢?是你?是你?还是你?”
对方凌厉的刀锋先后指向了邓达拉,邓达浪两兄弟,而后是冥兽紫毛。
两名渡劫初期,一名大乘巅峰的异兽,唯有合击方能一战后期的真人。
“狗仗人势的东西,怎么会成了掌管大陆秩序的家伙呢?”
“大哥,我知道为什么?”
“一向脑残的你,又能知道个啥啊?”
“嘿~嘿~!大哥啊,你可是不知道,只要狗儿尾巴摇的欢,肯定会讨人欢喜的,说不定那家伙的殿主之位就是这么来的哟!”
“嗯?经过我的冥思苦想,大哥觉得小弟你说得对!镇龙子,你说,是也不是?”
邓达拉讥嘲完对方后,不忘贱笑了一声,对其发了问。
镇龙子的脸色早已变红,转至铁青之时,狰狞着面目挥刀杀出,此时此刻,也只有杀,才是他认为最正确的回答,
“老子砍死你们!”
他以一敌三,仍是不落下风,侥幸胜得半招半式后,方觉得挽回了一些殿主的尊严。
战局双开,让远处的柳东溪两人忧心如焚,不由地握紧了手中兵刃。
他们心系一处时,暗处的玉罗刹幻化女身逐渐靠了过来。
“站住!姑娘莫名来此,还请你速速滚开!”
“公子勿要生疑,我要走的近些,才能一睹真人之战,还请谅解则个!”
“那就在原地看着,胆敢再进一步,小心本少铁拳辣手摧花!”
此女来的莫名,话中的语气也不像出自他平生所接触的女子,柳东溪两人似有认定,持器防备着她。
眼见攻心难得,玉罗刹直接显出了真身,吓得对方一阵心惊胆战,
“丑...丑八怪,你...你莫要找死!”
“在吃掉你们之前,我会让两位尽情地挣扎的!”
玉罗刹卷了卷舌头,逐渐向着俊男靓女靠近,在她的眼中,腹内美味已是近在咫尺了。
遥远的孤峰之颠,夜月之下,一名长发披肩的黑衣青年爱慕地擦拭着手中长枪,独自吟唱着战诗,
“孤星泪,双锋寒,枪挑万劫沥心肝,踏三山,震五岳,顶峰问道葬天关。”
诗尽后,孤峰已入了夜色,人也不见了踪迹。
玉罗刹莫名生了惧意,环视四周,尽是一片黑幕,忽地转身,却看见了一把魔枪早已穿透了她的心脏。
来不及哀嚎,也来不及看那魔枪主人,随着魔元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