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藏在袖子下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但她面上仍是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瞥了眼司机伸过来的手,忍着恨意娇声问道:“轻禾,阿隋这会正难受得紧,忽然搬动他,怕是会让他更不舒服。”
俞轻禾实在看厌了她的装模作样,也不想再和她啰嗦,淡笑了一声,垂眸俯视她道:“那照着冉小姐的意思,我该让他一直枕在你的大腿上,睡到自然醒为止吗?就算冉小姐你不要脸,我也得顾着傅禹隋的名声吧?怎么说我现在跟他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
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冉静依表情霎时变得异常难看,一张小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过得好一会,才声音扭曲地反驳道:“轻禾,我只是担心阿隋而已,你也不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吧?”
“难听?”俞轻禾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听到什么可笑的话,嘲弄道:“冉小姐,若你不想让别人说难听的话,首先你就不能做难看的事给人留了把柄。
是,你和傅禹隋以前确实交往过,可他现在已经和我结了婚,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既然是过去式了,你觉得你现在这种行为合理吗?不觉得很不要脸吗?!”
冉静依眼睛变得通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极度恼羞成怒之下,她脑子一热,口不择言地怒声道:“我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在先?!我和阿隋原本好好地交往,要不是你横插一脚,他怎会舍弃我跟你结婚!?论不要脸,你才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