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大雨哗哗而下。
扎姑、虾姑越过内墙,来到沉香亭;沿着龙池,来到太真观中。
太真观里,静悄无人,只有哗哗的雨声。见四下无人,两人将殿门开启,闪身而入,殿门随之关闭。
三清殿里黑黢黢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一道闪电划过,顿时把三清殿照亮。两人望去,自己的前面,就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太上老君的座像,内心大喜。
隆隆的雷声响过,又一道闪电亮起。借着电光,一个腾跃,两人来到太上老君的座像前。
闪电过后,大殿里一片漆黑。
两人抚摸着座像,寻找机关。突然一阵疾风袭来,恰巧闪电亮起;电光下,只见一束银光向她们袭来。
两人慌忙躲避。闪电过后,又是隆隆的雷声和漆黑的夜晚。两人感觉身体麻痒,显然已被击中。
两人大惊,一个翻滚,来到门前。
又一道闪电划过。二人确信大殿里无人,只是自己触动了座像的机关,长舒一口气。殿门开启,外面无人。二人闪身而出,越过院墙,隐身于梨树林中……
二人刚过景风门,被南北两队金吾卫逮个正着。二人刚想躲避,一阵乱箭射来,二人又被射中。二人不敢逞强,慌忙跃入皇城之中。
“抓刺客啊!抓刺客啊!……”
金吾卫大声喊着,可惜雨声太大,将他们的声音淹没在雨声中,无人听见。
二人听外面没有了动静,又跃出墙来,顺着墙根,快速通过开远门大街,回到西池院……
回到西池院,二人脱下衣裳,相互包扎。在二人的后背上,钉着数枚绣花针。拔出绣花针,用力闻闻,好在没毒,二人这才放下心来。
“天宝没说有机关。”虾姑气愤地说。
“这种事,他怎知道?怕是李隆基都不知道呢!”扎姑说。
“这笔账,要算到鱼郎头上,不能轻饶了他。”虾姑说。
“气话就不要说了,反正在一条船上。”扎姑劝慰虾姑。
“接下来怎么办?”虾姑说。
“还得等天宝。鱼郎就是一个绣花枕头。”扎姑说。
“可他去了幽州城,还回得来吗?”虾姑说。
“那就要看他的命了。”扎姑奸笑着说。
虾姑也嘿嘿奸笑起来。
这天夜里,鱼朝恩急匆匆来见扎姑、虾姑。
“天宝去了幽州。”鱼朝恩惊慌地说。
“你怎知道?”扎姑故作惊诧地问。
“他们从长乐坡坐的船,被我们的人发现了。”鱼朝恩说。
“可知他们去幽州做什么?”虾姑问。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挺着急的。”鱼朝恩说。
“莫非幽州又出了乱子?安禄山请天宝去帮忙?娘族的人去了没有?”扎姑问。
“没有。阿蛮、雨泽陪天宝去了。”鱼朝恩说。
“你想怎么做?”虾姑奸笑着问。
“他既然喜欢幽州,那就让他别回来了。”鱼朝恩说。
“别忘了,天宝可是三娘子的心头肉。我们可不敢对他下手。”扎姑说。
“可刀枪无眼。别说是人,就是九尾狐,也不敢保证,每次劫难都能渡的过去。”鱼朝恩冷笑着说。
“这么有自信?我明白了,严庄红菱在安禄山身边。”扎姑说。
鱼朝恩哼哼笑了起来。
“别高兴的太早。我看了天宝的面相,他不是一个短命之人。围墙再高,总有墙头;渔网再密,总有空隙。他一定会回来的。”扎姑说。
“可太子用尽了手段,他始终不肯归顺。反而和李林甫越走越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