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去开解对方,因为他清楚,这些困惑,她早晚会自己想通。
云知月接过鸡汤,哈着气抿了一口,随后弯了眉眼:“真好喝,跟我在山上的时候喝得差不多。”
顾行简闻言轻笑。
这是托朋友从山上弄到的野鸡,果然很合她的胃口。
一碗鸡汤下肚,云知月低落的情绪好转许多。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而她能做的就是妥善收尾。
次日,云知月与顾行简再次来到了丽华小区。
此时的三单元里空空荡荡。
两人很快来到了五楼。
孙朗房间里的碎肉已经被警方清理干净,里面的阴气也因为日光地照射而淡了不少。
“选这个时间来,是因为这个时候阳气比较旺吗?”顾行简察觉到房间里的阴冷,便随口找了个话题。
“不是的。”云知月道,“其实这个时间的阳气并不旺盛,到了十二点更是极阴。”
“居然还有这个说法。”顾行简着实不清楚这一点。
“这的确有悖大部分人的常识。”云知月道,“其实每天阳气最盛的时候是黎明将至,天色由暗转明那一刻。”
“从那一刻开始,阳气一直保持在比较旺盛的状态。”
“然而盛极必衰,中午12点便是一个分界线。”
“从那一刻开始,阳气渐消,阴气渐生。”
“所以才会有中午12点阴气最盛的说法,那一刻的鬼魂是不惧日光的。”
“原来如此。”顾行简道。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便来到了12点。
房间内泛起淡淡的雾气,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不真实,就连顾行简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是这个时候。”云知月说完这句话,从布袋取出准备好的朱砂在每个房间都画了一个小型阵法。
总共布了四个阵。
随后取出四枚铜钱,分别放在了阵眼处。
一番行动后,房间内的雾气开始扭曲波动,顾行简仿佛听到了各种凄厉的尖啸声。
“散!”云知月捏了一个指诀。
可雾气却没有丝毫变化,一直在继续翻腾。
而云知月却觉得胸口猛然一滞,居然无法催动阵法。
难道是这段时间自己疏于练功,功法生疏了?
她心中瞬间转过数种念头。
“不舒服吗?”顾行简看她脸色不对,当即询问道。
“没事。”云知月深吸一口气,再次捏起指诀:“散!”
随着话音落下,那些雾气渐渐散去。
看来真是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练功的缘故,云知月心道。
在雾气彻底消散后,虽然房间里的摆设跟他们刚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可顾行简却觉得周围清明通透许多。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他知道这感觉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