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让警方想办法疏散楼里的居民,这里阴气太盛,我必须先祛除阴气。”
“好,这件事我去办。”顾行简道,随后按下一楼按键。
出去之后,顾行简跟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后者便答应了云知月的要求,祛除阴气的时间则定在了第二天中午。
“我跟这个热搜榜还真是有缘。”回去的路上,云知月看着手机消息忍不住道。
那条说她利用死者肖像博取流量的热搜依旧高高挂在上面。
“我等会儿安排人撤掉。”顾行简沉声道。
“不用。”云知月并不是很在乎,“反正我行得正,坐得直。”
“而且你看,支持我的人还挺多的。”
云知月一边说一边往下翻评论,看到骂她的就选择性忽略,看到为她辩解的,嘴角便微微上翘。
顾行简见她真的不在意,便将她手机抽走:“你现在需要休息。”
云知月闻言,配合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眼便睡了过去。
待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顾行简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灶台上,一个小砂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暖暖的夕阳洒进来,一室静谧。
“睡醒了?”听到动静,顾行简抬眉。
“嗯。”云知月伸了伸懒腰,“骆晚晴的案子定了吗?”
她虽然通过骆晚晴的回忆确定了孙朗是凶手,可他将骆晚晴带走的那段小路因为施工的原因,没有监控。
而孙朗已死,警方需要找到证据才能将其定罪。
“差不多了。”顾行简道,“法医去了之后,在孙朗家里发现了不属于他的血液样本。”
“经过鉴定与骆晚晴一致。”
“并且在他车子的后备箱里检测到了骆晚晴的DNA,再加上日记,基本可以断定他是凶手。”
知道云知月会关注案件进展,顾行简便一直留意着警方的动静。
“日记?”
“日记是关键证物,内容不能公布,不过警方那边透露了一些消息。”顾行简道。
“大概地意思是孙朗曾经有过一个相恋八年的女朋友,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但是去年孙朗公司遭遇困境,他女朋友不仅卷走了公司剩下的所有资金,还转头另嫁他人。”
“这件事发生后不久,孙朗就开始跟踪他女朋友,并且在日记上罗列了详细的计划。”
“可他一直不敢动手,因为他清楚以自己与他女朋友的关系,一旦动手,警方会立刻对他展开调查,就算计划的再天衣无缝,也难逃法网。”
“所以,他对骆晚晴下手,只是把骆晚晴当做发泄的对象?”云知月忍不住问道。
“我想应该是。”顾行简道。
虽然这个理由有些匪夷所思,可骆晚晴的确因此成了一个无辜的替罪羔羊。
“他女朋友是不是S市工商学院毕业的?”就在这时,云知月忽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顾行简有些惊讶。
云知月嘴边却浮上一抹苦笑。
怪不得孙朗能借糖水一事打消骆晚晴的戒心,原来这所谓的偶然已经包含着必然。
孙朗发泄的对象并非完全随机,而他挑选的条件,便是S市工商学院。
云知月心里满是迷茫,第一次觉得天道不公。
“咕嘟,咕嘟~”
砂锅的锅盖被热气不断顶开。
“炖了两个小时的鸡汤,尝尝味道怎么样。”顾行简盛了一碗递到云知月面前。
短短一天,他已经第二次从小丫头脸上看到了迷茫的情绪。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