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雅琴在看到男人的瞬间身子就忍不住晃了晃,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当然认出了自己曾经朝夕相处的枕边人,可她更清楚相认的后果。
她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拖。
而张曼茵在看到男人的时候更多的却是迷茫和害怕。
迷茫是因为当年胡宏胜死的时候她年纪还很小,现在早就不记得他的样子,所以也无从分辨。
害怕则是因为他的样子实在骇人。
当然,与此相比,她更害怕顾行简说的是真的。
“怎么,不认识他?”顾行简冷声道
“行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就说他是胡宏胜吧?”
张雅琴格外委屈,看上去比窦娥还冤。
“宏胜当年是我亲自送去火化的,当时还是拿着火化证明去销的户口,他怎么可能会还活着?”
她说到这,目光看向顾明远,期望对方能为自己解围。
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顾明远与她之间的信任本就有了裂缝,再加上清楚儿子的为人,所以只是眉头紧锁,却只字不言。
见状,张雅琴只能深吸一口气独自面对。
“你的确有火化记录,但是在那个时候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火化证明也不算多难弄的东西。”顾行简道。
“更何况,如果他不是胡宏胜,你又何必每年给他一百万呢?”
顾行简说到这,冲其中一个大汉招招手,后者立刻递过来一叠文件,上面全是张雅琴这么多年给钱的记录。
顾朔及顾明远看完之后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些是不是真的?”顾明远将手中的纸甩到张雅琴面前。
张雅琴抖着手捡起一张,上面正是五年前自己给胡宏胜钱的证据。
她为了保险,从不会经过银行转账,而是分批把现金放在事先约定好的地方,可以说天衣无缝。
这些细节,除了胡宏胜跟她,没有人知道。
也就是说,胡宏胜已经招了。
那现在就只有死不承认。
“我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这些都是编造的,我也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张雅琴沉声道。
“雅琴,别说了。”就在这时,男人开了口,也许是声带受损的缘故,他的声音就像漏气的风箱一样嘶哑难听。
张雅琴顿了一下,却根本不为所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但我真的不认识你,希望你不要随便叫人。”
“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顾行简摆了摆手,身后的保镖再次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顾明远。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骗我是吗?”顾明远看完之后,慢慢走向张雅琴,脸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