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行简?”梁婉莹道。
见她恢复了理智,云知月立刻收了铜钱和三清铃,点头道:“我跟他是很好的朋友,他很想见您。”
梁婉莹闻言,双目中似有泪花闪烁:“我身上阴气过重,若是贸然跟他相见,会不会对他有不好的影响?”
这就是母性,即使再思念,率先考虑的还是孩子。
“有我在,不会。”云知月道。
梁婉莹立刻如释重负: “好,我跟你走。”
云知月见状立刻拿出古玉:“天快亮了,阿姨,您到这里面休息吧。”
梁婉莹“嗯”了一声,化作一股轻烟没入古玉之中。
将古玉放好后,云知月又冲傅汎行了以一个抱拳礼:“今日多谢傅先生出手,不知先生想要什么酬劳,晚辈愿尽数奉上。”
“酬劳无非也就是鬼牙鬼泪,我这里已经太多了。”傅汎道。
“那钱可以吗?”云知月愣了一下问道。
说实话,她布袋里还真的带了几颗鬼牙。
“钱我也不需要。”傅汎摆摆手,“你见过哪个鬼医缺钱的?”
云知月对此倒不反驳,毕竟来治伤的鬼魂若是不想拔下鬼牙做报酬,便会托梦让家人送银钱过来,可以说金银之物,傅汎的确不会看在眼里。
“那先生是想要?”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傅汎说完从屋内取出一个陶制小罐,“把她带走。”
“这是养魂罐?”云知月看着傅汎手上的物事说道。
“没错,正是养魂罐。”傅汎道,“这里面装着我昔日一位旧友之魂,当年她不知为何自杀身亡,怨气浓重。”
“你知道的,自杀之人地府是不收的,我怕她出去作乱,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只能把收在养魂罐中。”
“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我这里曾来过两位玄门后人,均不能祛除她身上的怨气。”
“怨气折磨了她近二十年,这一次,我希望你能祛除她身上的怨气,并且想办法护持她踏上轮回,哪怕下辈子多有坎坷,也总比整日缩在不见天日的养魂罐里强些。”
“先生相信我?”云知月并没有立刻接过。
“我自信不会走眼。”傅汎淡淡一笑,眼神明亮。
“既然如此,知月定不负先生所托。”云知月说着接过养魂罐,将其悬在腰间。
做完这一切,她便跟傅汎道别,离开了小巷。
顾行简在家里一夜未睡,听到门口有响动立刻冲了过去。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云知月有些苍白的小脸。
“是不是很辛苦?”顾行简眼底涌上一抹明显的心疼。
“不算辛苦。”云知月浅笑,随后将古玉拿了出来,“阿姨这次真的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一种求表扬的神情,天真单纯,让顾行简的心再次狠狠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