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神情懊恼。
“当年知月是被人抱走的?”顾行简问道。
“是,我眼睁睁看着她被抱走的。”江月白道。
那一年,他十一岁,小妹三岁。
他清楚记得当时的情形,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让他无法动弹,无法喊叫。
等回神之后,妹妹已经被人抱走。
这么多年,他比谁都要自责,这也是他为什么进入演艺圈的原因,他总想着只要自己站在聚光灯下,有足够的知名度,妹妹就有见到他并且认出他的几率。
“当年没有报警吗?”顾行简问道。
他本以为对方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抱走了云知月,毕竟当年江家已经发家,住的地方治安也是一流。
没想到对方竟那样明目张胆,甚至当着江月白的面就行动。
“报警了,但是没有用。”盛清竹见儿子脸色不好,便主动开口道。
“没用?”顾行简更不解了。
“因为月白记不起来那个男人的名字,而且当时小区里有很多人都见到了那个男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他的长相。”盛清竹道。
“他们共同的说法,是空白。”
“空白?”这一次云知月亦忍不住开了口。
“没错,就是空白,他们除了记得那个男人的穿着之外,关于他脸部的记忆全是一片空白。”盛清竹苦笑。
闻言,顾行简与云知月相视一眼,均有些不能理解。
“当时我们都不能接受这个说法,但是事实如此,不接受也得接受。”
“一开始的时候,你爸爸还准备了大量的现金,想着如果对方勒索的话就给他们,只要你能平安回来。”
“可是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警方那边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从那之后,你爸就开始致力于慈善,想着能积攒一些功德换你回来。”盛清竹看向云知月,“老天爷还是有心的,我们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云知月闻言颇为感动,但却不认为他们找到自己是行善的缘故,这不过是命中注定而已。
所谓做善事行善举,由心而发,无意所为才能积赞功德,如果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去行善事,并不能积攒多少,毕竟说白了那只是人们安慰自己的手段而已。
当然,做善事,做了总比不做要好一点就是了。
“二哥,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啊?”云知月不想让大家都陷在哀伤的气氛里,主动说道。
提起这,江月白顿时来了精神,颇为自得:“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