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要是喜欢就是收下吧,也没什么的。”江烨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忍不住道。
大不了等下自己的礼物坚决不要就是了,以后再多跟江氏合作一些,这样也不会显得太过拿人手短。
“那我就收下了。”盛清竹颇有些不好意思。
“您能收下是晚辈的荣幸。”顾行简淡淡一笑。
江月黎和江月白两兄弟见到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浑身发麻。
他们两个一个在商场时有交锋,一个在名利场上有所往来,对顾行简往日的行事作风不可谓不了解。
此时见他在自己家装地像只温顺的羊,那感觉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当然,这只是他们的感觉,至少盛清竹很吃这一套。
懂礼貌,有能力,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不用担心拉低下一代的颜值,虽说比月儿大了十岁,但是年纪大些也有好处,年纪大了会疼人啊。
“伯父,我听说您平日里喜欢作画怡情,这是我淘来的一些小玩意儿,望您笑纳。”顾行简说着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与刚才满盒的宝气不同,这一盒的东西显得格外朴实无华,可是只要懂行的人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有多昂贵。
只见木盒里放着一方砚台,一盒印泥,还有一枚印章。
江烨先是拿起砚台细细观摩:“这是歙砚?”
“伯父好眼力。”顾行简道。
江烨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歙砚虽好,他也收藏了几方,并不会多激动。
他接着打开了印泥:“这印泥不错,可是龙泉印泥?”
“正是。”
江烨又把印泥放下,最后才拿起了印章,他先是看了一眼材质,随后才去看底上的刻字。
而这一看,他的神情就起了变化。
“王妈,把我的眼镜拿过来!”
站在他身后的佣人立刻跑到书房把眼镜拿过来递到他手上。
江烨接过之后又细细看了一遍,面上渐渐露出了激动之色:“这莫非是冷君大师的遗作?”
“没错。”
得到顾行简肯定的答复后,江烨的手都有些发抖,他当即起身拿了一叠宣纸过来,用印章沾了印泥后重重印了上去。
随着印章挪开,纸上赫然出现了“舍得”两个工工整整的小字。
字迹如银钩铁画,自有一股气势。
“果然是冷君大师的遗作,不瞒贤侄说,我苦寻冷君大师的遗作久矣,今日总算得偿所愿了。”
江烨此时早就将刚才绝不拿顾行简礼品的念头抛诸脑后,看着他的眼神更是十二分地满意。
江月黎和江月白对视一眼,完了,老头儿怎么比他妈还好收买?
“你看看你那样子,跟疯了一样。”盛清竹见他手舞足蹈的,忍不住笑道。
“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江烨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先把东西放起来。”
盛清竹笑着摇摇头,同样示意王妈把翡翠盒子也收了起来。
片刻后,江烨折返,众人的话题才重又回到云知月身上。
得知她这么多年都是在山上度过,日日都要练功,从没有接触过外面的繁华之后,盛清竹早就满脸泪水,就连江家父子三人面色也是格外沉重。
“其实,你们不用难过,我在山上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很开心,师傅他老人家对我很好,而且我也喜欢学道。”云知月试图让氛围轻松一些。
只可惜他们看着云知月懂事的样子,更心疼了……
“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不是我非要带着妹妹在院子外面玩,她就不会被那个男人抱走。”
“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江月白使劲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