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之后,我想着屋子空着也空着,就放了点东西。”
罗母边收拾,边跟女儿解释道。
“没事,空着也是空着。”嘴上说的很平淡,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桌子上有昨天烙的饼子,你饿了就去吃点。”
这才反应过来女儿刚刚好像问了家里有没有吃的。
罗清夏把箱子放下,走到餐桌边掀开罩篮,拿出一块盘中的烧饼。
虽然没有刚出锅的好吃,但口味也不差,外皮酥脆蘸着芝麻,里面虾仔包裹的馅咸香可口。
罗母收拾好屋子之后,抱着棉絮走了出来。
“你这次打算住多久?”她想问一句是不是被金家赶出来了,但看到女儿那神情又摸不准。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
“住一阵子,等筠少来接。”
罗母一听要住一阵子,放下手中的棉絮紧张地说道:“我跟你说过,这金家不像我们小门小户,你可不要闹脾气。”
“妈~你想哪了。我没和筠少闹别扭,这次回来是跟你们说婚礼的事情。”
“婚礼?”罗母错愕之后,立马欣喜起来。
“办婚礼好,之前你去金家我就说要明媒正娶,姑爷偏不听,现在……”
说着说着竟是流出了眼泪。
“妈~”罗清夏握住母亲的手,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罗清夏的父亲是个小学的教书先生,下学回来之后,听说了女儿要办婚礼的事情,心中也是欣喜。
女儿能体面地进金家的门,他在学校也能扬眉吐气,抬起头来。
罗清夏不知,自己回了家高兴地等金筠少上门来交换庚帖。而那个许诺办婚礼的人却是花天酒地,在外鬼混了一周才回家。
大少奶奶眼看“罗姑娘”一周都没回来,这在金家媳妇中可是少有的事情。
这好不容易筠少回来,立马拉着人问婚礼的事情。
金筠少这才想起这茬,说起要办婚礼的事情。
“这婚礼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两家都没见过面,这婚礼的很多事情都没商量。”
大少奶奶说着这是金家的喜事,应该举办的,嘴上却是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家把人接过来,清夏家的那些亲戚也接去酒店一起吃就好。”
“总不能在清夏家吃席吧,她家那环境,我们接亲的怎么过去。”
“你个没成算的,你知道这一桌酒席要多少钱吗?这礼金他们收了,饭钱我们出了,金家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金筠少惯不喜听大少奶奶这精打细算的模样,抠着指甲玩世不恭地说道。
“她家那点礼金,你还给惦记上了。”
清夏家都是一些穷酸亲戚,哪能收到什么礼金。
“便宜那些穷要饭的了,倒是白吃了我们一顿大餐。”
“大嫂,这事就拜托你了。”说完,竟是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有时间把清夏接回来!”
柳文惜坐在沙发上没起身,心中对罗姑娘更是喜欢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