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像是反问又像是自问,她为什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住进了金家?
“你这什么话,你都住进金家了,我们当然就是夫妻了。你不会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想着那形式的婚礼吧?”
金筠少那微扬的尾音,好像在控诉她也像那些世俗的女人一样,在乎这些华而不实的形式。
夏日的晚风吹来,让罗清夏刚刚有些愧疚的脑子清醒了很多,睁着清澈的眼睛真诚地问道:“如果婚礼不重要,那为什么你们家那么在意正妻还是姨太?”
金筠少瞳孔一缩,仿佛家族中那些不堪的事情被揭露一样,回避了罗清夏的眼睛,低声地说道。
“不就是一个婚礼吗?我给你办。”
听到这话的女人却没有预想中的欣喜,妥协得来的婚礼,哪有心甘情愿的美好。
两人回了屋,罗清夏也没有管男人洗漱完径自睡觉了。
只是半夜隐隐被屋外微弱的光亮闹醒,摸了摸身边的人不在。
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轻轻推门出去,看到男人背对着自己在低声打着电话。
可能是情绪太过激动,竟都没发现身后有人。
“好兄弟,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借到钱我一定请你去巴黎世家。”
筠少他缺钱?金家不是每月给他几千块钱的零花钱,怎么会缺钱?
“要给一成利息?那我借1500块就行了。”
“谢谢兄弟了,你真是我的好哥们。”
挂完电话后,男人明显高兴了起来,哼着小曲起身。
这刚转身回头就看到罗清夏站在卧室门边,被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起床了。”
“你说说你为什么借那么多的钱。”声音清冷而不容置疑。
金筠少心虚地转了转眼珠,说道:“这办婚礼不是要花钱吗?你也知道我手里那点钱,怎么够为你举行盛大的婚礼。”
说完深情地搂着女子的腰,往室内走去。
女子听到男人这么上心给自己举办婚礼,心内欢喜,对男人倒是热情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金筠少就离开了金家。
罗清夏想着自己要办婚礼,得回家跟父亲和母亲说一下,起身收拾起东西。
收拾完东西后,去大少奶奶那里说了要回家的事情。
大少奶奶腹诽,这人都住进来了,何故又说结婚的事情。
筠少又没跟她说起这事,况且老爷那边还不知道同不同意。
心中虽疑惑,面上却是不显,还是和声和气地放了人回去。
罗清夏这还是进入金家之后第一次回去,平时想回去,都被各种理由和事情给耽误了。
罗母看到提着行李箱回来的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这女儿都住进人家去了,怎么还自己回来了?
“姑爷,怎么没回来?”
放下手中的活计,想上前牵着女儿,但又想到自己刚干农活没洗的手,又缩了回来。
女儿今时不同往日,这上好料子的衣服被自己碰脏就不好了。
罗清夏看出母亲的拘谨,心中酸涩,以前放学回来母亲总是第一时间迎上来拉着她的手去屋里找吃的。
“筠少他忙。”
“哦。”罗母低下眉眼,紧握着双手,不知在想着什么。
“妈?家里有什么吃的吗?”罗清夏拎着行李箱往屋里走,走到西屋门口正打算推开门。
罗母连忙上前说道:“你这屋有点乱,我给收拾收拾。”
罗清夏就看到本来自己那古朴清雅的屋子里,梳妆台被蒙上了一层布,床也收拾起来,上面堆满了棉絮和秋冬的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