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二哥你就可怜可怜弟弟吧?”
金筠少巴巴地望着二哥,二哥平时有自己的工作,又有家里的零花钱,是几个兄弟中最有钱的。
“借多少?”
“先2000块吧?”
站在一旁的的女人咳了一声,金卓远往上衣口袋的手,立马缩了回来。
“2000块钱我这里怕是没有,我虽然有工作,但是你知道,我这有家庭不仅家里的嫂子们要养,这眼前的小嫂子也要养。每月都过得紧巴巴的。”
说着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20大洋,递到金筠少的面前。
“喏,这里就这20块钱,就当哥哥送给你,不用还了。”
金筠少看着那20块钱,平时他打赏给店员都不止这点,感觉自己被哥哥侮辱了。
心中隐隐有些不爽,但面上还是保持平静地说道。
“这20块钱,你留着给嫂子吃一顿下午茶吧。”
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二哥还在后面假模假样地喊道。
“哎,你是不是嫌少啊。这20块钱可是普通人家的一年开支呢。”
然而,金筠少仿佛像是没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穿着睡衣的女子这时却大吼道:“金卓远,你埋汰谁呢?你是不是指桑骂槐说我呢?你今天跟我说清楚.......”
从酒店里出来,金筠少不由地往地上忒了一口。
“没出息,脑子里只有女人的玩意。”
接着又去了大哥那里,却也是同样的结果,借不到钱。
这没钱吃饭,只能先回家。
罗清夏看着丈夫那么早回来,开心的飞起。听说没有吃饭,连忙去厨房交代厨娘准备吃的。
吃饭的时候,金筠少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却始终没有开口。
他得想办法弄钱,要不自己下个月怎么过,总不能像家里的女人一样整天窝在家里。
如果是那样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无聊地陪着宋清夏在院子里溜达,夏夜的蛙鸣和蝉鸣让金筠少的心情更加烦躁。
“筠少,你有什么事情吗?我是你最亲密的人能跟我讲讲吗?”
宋清夏敏感又细腻的心思当然能感觉到男人的反常,有心想着替他分担。
“没,就是好久没和你这样了。”
“是啊,自从我来了金家,我们好久没这么安逸过。”
男人从她的话里只听到,来到金家的委屈的不满。
“这女人结了婚自然是不同以往的。”
宋清夏没听出男人的画外音,只觉得他说的不错。
自己只是结了一个婚,结婚?他们好像都还没举行过婚礼。
金家当着她面少奶奶,少奶奶地喊,而她却是清醒地知道她们对自己的鄙夷,这没有明媒正娶总归是差了什么。
“我们结过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