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他别扭,愣是让她在宫中等了两年。
“这两年的耽误,朕用一辈子还你好不好?”李显允信誓旦旦,许听澜醉眼见他眸中认真,似有流星划过夜空,于她而言也只是一瞬。
许听澜笑了,身子跟着爽朗的笑声抖了起来,高处不胜寒,她一下子没缓过气来,猛烈地咳嗽着。李显允见状,带着她飞了下去,往燃着炭火的屋里走。
许听澜进屋后反手将门给关上,屋内暗了几寸,更显暧昧。
就如同第一次侍寝时,李显允胡诌的那样,关门,勾着他的腰带,将他抵在镜台前,踮着脚攀着他的脖子,胡乱吻着,不知道是惩罚自己还是惩罚着他。
“你这是……”
“陛下方才不是说了,不给钱也行吗。”许听澜檀口松了些,说完勾起嘴角,又一次闭上双眼。
李显允也不顾那劳什子礼义廉耻,白日宣淫之事也不是没做过。等着许听澜吻得失去了力气,他宠溺地笑着,开始一场好戏。
冬日的梅花开在每一寸雪地,妖艳而迷人。
李显允将她抱紧些,以唇衔去她眼角的泪珠,不知为何带有苦涩。
许听澜疲惫地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
“李显允,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
屋外寒风凛冽,北风呼啸,屋内十分安静,只有燃烧的银丝炭噼啪作响,李显允抱着许听澜洗完后重新躺在了床上,他将自己当作靠垫坐在她身后,用巾帕一点一点绞干她的头发,许听澜累的发困,哈欠连连,分明卖力的不是她。
李显允前所未有的心安,她在自己面前,说着有点喜欢他。
“澜儿,你不走了吧。”他故作漫不经心,实则试探。
许听澜揉了揉眼睛,诚实道:“现在不走了。”
“现在……?”
“对啊,以后还是要走的,我不属于这儿,这儿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她轻描淡写道,仿佛方才情浓时告白的不是她。
她把玩着锁骨上的一缕头发,将它编成小辫子,又绕着圈圈,估摸着头发快干了,也就躺下盖上了被子,将后背留给了他。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许听澜,你什么意思,方才的话都不做数了?”
李显允将她掰了回来,让她正视自己,却从她眼底没有看到一星半点爱慕之情,只是一汪静水,心中被她淡漠的语气点燃一把怒火。
许听澜不以为意,歪头看着他,笑着说道:“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您说您喜欢我,刚好我现在也有点儿喜欢您,既然相互喜欢,那我就不走了呀。可是以后就说不准了呀,您会遇见新欢,我也会腻烦,等相看两厌,我去追求我希望的生活,咱们就此告别,不好吗?”
“不好,你又不是朕,凭何认为朕会对你厌烦?”
许听澜就像听了绝世的笑话,在他唇边吻了一下,安抚道:“那臣妾又凭什么认为您会对我不厌烦呢?陛下,日子嘛得过且过,早些休息吧。”
李显允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这些日子总有患得患失的感觉,明明许听澜的人离自己很近,亲密无间,可她的心若即若离,甚至越藏越远。
“许听澜,那日母后来宣室殿,你听到了什么?”李显允明显慌了,紧紧握住许听澜的手,却被她以拉扯被子的动作巧妙地避开了,“那日的事,朕可以解释的。”
“臣妾应该听到什么呢?”许听澜的脸上再也没了笑意,平静地和他对话,“就算那日臣妾什么也没听到,今天臣妾还是会说出一样的话。陛下您懂我,我也懂您,我们有一面很相似,我们从来不是长情的人。”
“所以,及时行乐吧陛下,不问未来,咱们也能快乐几日。”
一年分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