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失落,就像等不见主人回家的小狗崽子,耷拉着脑袋,就差把安慰我三个字写在脸上。
许听澜被他的模样逗乐了,原来说他狗皇帝,那是他性子狗,如今越发对得起这个称呼了,不知怎么的,本来心中堵着的气,也散去了一些。
“那账册怎么办,核对不完明日锦屏会揍臣妾的。”许听澜有些为难。
“你不欺负锦屏就算好的。至于账册,还有朕呢。”李显允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于是单手将她抱起,轻而易举地放在床榻上,蜻蜓点水的试探得到许听澜闭眼的回应,李显允开始攻城略地,似要把她口中每一缕芬芳摄取。
许听澜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趁着现在对他还有点感情,就得把该占的便宜全占了,这样以后分开了才不会有遗憾。
简单温存一会,李显允将新鲜空气还给了她,许听澜羞得埋头在他发间,若非医嘱在前,今日是没那么容易了结。
满福公公从合欢宫带来了尚膳局的账目,看到内室中二人甜蜜得紧,也不便打扰,只是他这胖影子被陛下抓住了,这才厚着脸皮进了内室,呈上了账目。
“后宫不得干政,那前朝也不得干涉宫廷之事。”许听澜才不把账目给他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万一有个什么纰漏,还不得被他笑话个三天三夜。
许听澜从他怀中起来,爬下床榻,坐在矮几前头,借着烛灯看着。她手里拨弄着算珠,嘴里念念有词,遇到大数目时也会微微蹙眉,数目对上了,这才展露笑颜。
李显允就在边上看着她,看着看着,这张十分精致的脸重新变回原来婴儿肥的模样,扎着两个双球髻,系着两根鸭羽黄的绳带,搬来一把小板凳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先生出的题,手里胡乱拨弄着算盘,起初还认真写了几道,后面索性瞎搞。
“不算了不算了,太难了。”许听澜靠在老槐树下,看着阳光透过叶缝,一绺一绺的槐花垂下,酿成槐花蜜一定很好吃。
就在她发馋的时候,李显允出现在她的面前,捏着她头发上的啾啾,说道:“不好好算数,以后你嫁人了怎么管账目。”
“嫁人?那还有好久好久呢,不着急的。”许听澜抬眸看了看他的神情,又补了一句,“大不了,少吃几顿,花点钱雇个账房先生回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