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甜心,起床了。”外面,是凤翎公主清脆的声音。
她犯着嘀咕:这丫头,平日里活蹦乱跳,早该起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唔。”甜心哼唧了一声,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第一感觉,嘴巴又肿又痛,连说话都有点困难,这又是怎么了?
她缓缓坐起身,丝被滑落瞬间,露出白色的寝衣。
“嗯?”,她觉得头有点痛,明明,她睡前,穿的是粉红色寝衣。难道,是睡后梦游了?
懒懒走到铜镜旁,开始查看嘴的情况,第一反应,是被虫子咬了,也就只能如此解释,除非,像那次,被那个人,发了狠地亲……
呵呵,她给了镜子中的自己一个笑脸,一大早的,这样的思想,如此,龌龊!
直到,她看到,敞开的领口处,那斑斑驳驳的红,连成一片……
我去!什么情况?开什么玩笑!甜心猛地起身。
外面凤翎的声音再次响起:“甜心,快起来了,早膳现在差人给你去热一下吗?”
“啊,不用了,就喝点汤吧,我不饿。”
她随便应付着凤翎,又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就这香肠嘴,还想吃饭?喝汤都困难!
她又轻轻看着自己的寝衣,定了定神,一把扯开,匈前,朵朵桃花开……
“啊啊啊!”
外面的凤翎冲了进来:“怎么了甜心?”
“没事,去柜台那找医师,给我拿个消肿的膏药,再拿点冰片来。” 甜心指了指肿胀的嘴。
“马上去!这什么虫子,这么厉害!”凤翎念叨着离开。
心间涌起丝丝缕缕的甘甜,冷静下来思考,她有八分肯定,那个冰块脸,耐不住思念,过来找她了!
剩下两分的不确定,便是,他仍然不能真面目示人,秘密任务,仍在进行中……
“好吧,看在你好看的份上,原谅你了!”
小脸上,是调皮的笑颜:“就是,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也是会反击的,嘿嘿……”
怎么没有反击?
在徐遇春为瑞王玄禛事后易容的时候,宠辱不惊的徐妙手,脸庞红成了燃烧的炭。
腰部以上,各种痕迹,单是遮掩,便足足用了三个多小时。
“必须要遮。”许真淡淡的说:“小丫头精着呢,等再见她,她是有可能扯下上衣检查我背上的伤痕的。”
旧伤加新痕,也就亏的是徐妙手!
看着徐遇春微微带汗老脸通红的面庞,已经化为许真的瑞王也不自觉地红了脸。
尤其,徐遇春的一句话:“甜心这丫头,真不能小看,样样都能玩出花儿来!”
许真只能尬笑:“是啊,挺会玩!”
徐遇春微笑:“瑞……许大人幸福无边!”
许真微笑不语,心想:甜心美妞,真玩起来,是可以索命的!
这一日,济生堂堂主易南天一早便准备停当,到南诏国段皇爷处为他例行健康检查。
段皇爷是个手段强横的英主,南诏国在他的手里,正值繁盛阶段。
他的野心,丝毫不比他的强横逊色。
年轻气盛的时候,他亲自率领南诏大军,扫平周边大小部落,将南诏的疆域,扩到了最大。
南诏国,有一支异常神勇的南诏军,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着非同寻常的壮举。
比如,一人打·死一只吊睛白虎的猛男,被数十人围·殴仍能坚强存活的幸运儿,敢于只身前往狼窝单打独斗的勇士……
勇和狠,是这些人最基础的标签,然后,被选入宫中,经过近乎残忍的魔鬼训练,以及精神意志的各种摧残,一个神勇却忠诚无比的“南诏死·士